金鼎酒店八樓,牡丹廳。
包廂裡燈火通明,圓桌上杯盤狼藉。
主陪位上坐著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梳著背頭,臉喝得通紅,正是齊林山。他正舉著杯,跟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碰杯,嘴裡說著:“王局,下一期的綠化帶改造,您可得多多關照!”
“老齊啊,今天咱們喝的高興,不提工作,有什麼事你後面再去找我,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待會散場了,聽說紅袖那裡新來了幾個坐檯,咱們再去好好玩玩!”
齊林山陪著笑,心裡暗罵一聲老色批:“正好,我也聽說了,還沒顧上去,今天剛好王局在,咱們一起過去,玩他個轟轟烈烈!”
門就在這時被推開。
齊林山擰起眉頭,以為是服務員,看也沒看就罵:“誰?沒規矩!出去!”話沒說完,只覺一陣風撲面而來,緊接著領口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拔起!
“啊!”
齊林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猛地種種落下去!
砰!
他的身體橫飛出去,重重撞在包間裝飾的硬木牆板上,又砸落在地,骨頭像是散了架,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劇痛和眩暈同時襲來。
還沒等他看清,一道黑影已經罩了下來,趙建國單膝壓住他胸口,左手如鐵鉗般攥住他右臂。
齊林山顯然認出了趙建國,驚恐地瞪大眼,嘴唇哆嗦著想喊。
趙建國沒給他機會,右手抓住齊林山的右臂,驟然發力,向反方向猛地一擰一扯!
“咔嚓!”
斷裂聲格外清晰,齊林山的右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森白的骨頭刺破西裝,血瞬間湧了出來,鬆開手,那條斷臂軟軟地掉在地毯上。
“啊!!!”
齊林山的慘叫這才衝出喉嚨,眼珠幾乎瞪出眼眶,額頭上青筋暴起,劇痛叫他身體像是彈簧一樣,拚命的彈起來,又被他膝蓋頂著壓下去,猛地眼前一黑,昏迷過去!
他手沒停,再次抓住齊林山的左臂,十年道行的力量生生拉扯,血肉被拽出裂縫,鮮血從裂縫中飛快的滲出來,血肉被拉扯出筋線,然後一根根的崩斷,短短幾秒,左臂再次被撕掉。
昏迷中的齊林山身體猛地一抽,被更劇烈的疼痛硬生生拽回清醒。
“呃啊!!!”齊林山的慘叫已經不像人聲,像是垂死的野獸聲嘶力竭的慘叫,癱在血泊裡,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劇痛和驚恐之下,眼珠子凸出來,眼球上血絲絲絲清晰可見。
包廂裡的其他人全嚇傻了,筷子酒杯掉了一地。
那位王局手指哆嗦著指向趙建國:“你......你......”
他猛地抬頭,猩紅的眼睛嚇的幾個人一陣膽戰心驚。
“啊!”不知誰先發出一聲驚叫,幾個人如夢初醒,連滾爬帶地撞開椅子,慌不擇路地擠向門口,跌跌撞撞全逃了出去,連外套和包都顧不上拿。
包廂裡瞬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