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應聲斷成兩截,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你......你敢毀我法器!反了!反了!你敢毆打龍虎山天師,此乃褻瀆神明,大逆不道!貧道必定昭告天下同道,請出山門護法,叫你...............”
老道士話未說完,趙建國已經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呃啊.............”
老道士眼珠暴突,捂著肚子像只蝦米般蜷縮下去,剛才的仙風道骨蕩然無存,只剩痛苦的呻吟和含糊的咒罵:
“你......你等著......龍虎山不會放過你................”
趙建國一腳將他踢到牆角,不再理會,轉身掃過嚇得面如土色的齊頌江和癱在地上的齊家眾人,從門邊抄起一根之前用來頂門的木棍,指著齊頌江的鼻子怒喝:
“現在,立刻,抬上她,去火葬場!”
“我不去!這是我家.................”
“砰..............”
木棍擦著齊頌江的頭皮砸在旁邊的櫃子上,木屑紛飛。
“抬!!”
趙建國一聲暴喝,聲同驚雷。
齊頌江嚇的魂飛魄散,這一棍子要是砸到自己頭頂了還能活?
這傢伙是個夯貨,沒必要跟他硬剛。
再不敢有半句廢話,連滾爬帶地招呼著同樣嚇破膽的姐姐和親戚,手忙腳亂地去找繩索和門板。
那個所謂的張天師還想趁亂偷偷往外溜,被他一腳踹在屁股上:“你也去抬!”
片刻之後,冰棺被抬起來。
他手持木棍,如同押解囚犯的煞神,監督著他們抬著冰棺一步步下樓。
剛才他來的時候,注意到巷子口有一輛送葬車,應該就是齊頌江他們叫的,準備等做完了法事把人送走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叫他們把冰棺抬上車,直接送往最近的火葬場!
趙建國手持木棍,像押送囚犯的監工,盯著齊頌江幾人將那沉重的冰棺一步步挪下狹窄骯髒的樓梯,再吭哧吭哧地抬到巷口那輛破舊的白色麵包車旁。
司機原本在車裡打盹,被這陣仗嚇醒,看到他那副煞神模樣和手裡的棍子,一句廢話沒有,趕緊下來幫忙開門。
“去最近的殯儀館,火葬場..........”
他對司機說了一句,目光冷冷掃過縮在角落的齊頌江。齊頌萍和那個灰頭土臉。道袍都皺巴了的“張天師”。
“你們,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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