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婚!八千萬拆遷款到賬!!!》第289章 超級爆更(135)(1)

作者:可愛的咩咩咩·5個月前

阿姒從旁邊衝過來,手裡攥著一把土,揚在那人臉上。

那人偏頭閉眼,刀鋒偏了方向,從趙建國脖子旁邊划過去,只差兩指寬,趙建國甚至能感覺到刀刃帶起的風擦過皮膚,涼颼颼的。

趁這個機會,一拳砸向那人胸口,真氣灌滿整條手臂,這一拳用了他全部的力氣,那人抬手格擋,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各退一步,他的整條手臂都在發麻,那人站穩了,眼睛眯起來,盯著趙建國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

“有點意思。”

他沒說話,把破甲匕首換到左手,右手握拳,真氣灌滿整條手臂,那人也動了,刀從下往上撩,這一次比之前更快,他天眼捕捉到刀的軌跡,右拳砸在刀身上,把刀砸偏,左手匕首順勢刺過去,那人往後仰,匕首擦著他胸口過去,衣服劃開一道口子,沒傷到皮肉。那人穩住身形,刀尖在地上一點,借力彈起來,一腳踢在他肋下。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肋骨一陣劇痛,嘴裡湧上一口腥甜,他嚥了回去,鐵鏽味從喉嚨一首燒到胃裡,撐著沒倒,暴血心經還在燒,真氣在體內翻湧,但那人比他快,比他穩,每一刀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力,也不少一分力,像一臺精密的機器。

他的天眼能看到刀的軌跡,但身體跟不上,每一刀都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那人又一刀劈下來,他抬匕首去擋,刀刃撞在一起,他手臂發麻,匕首差點脫手,那人另一隻手己經拍在他胸口,力氣不大,但角度刁鑽,他整個人往後倒,後背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後腦勺磕在硬地上,眼前黑了一瞬。

那人站在他面前,刀尖指著他的喉嚨,沒有往下刺。趙建國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血從肩膀和小臂的傷口往外湧,染紅了身下的土,暴血心經還在運轉,但精血己經燒了大半,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往下掉,像退潮一樣,擋都擋不住,心臟跳得又急又亂,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那人低頭看著他,刀尖一動不動:“你跑不掉的。”

趙建國躺在地上,喉嚨上壓著刀鋒,血珠子順著刀刃往下淌,涼絲絲的。他盯著那人的眼睛,暴血心經的力量己經退了大半,西肢發軟,真氣散了,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心跳在胸腔裡亂撞,一下快一下慢。遠處的路上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不止一輛,越來越近。

那人的注意力被車聲分走了一瞬,刀尖偏了半寸。

趙建國的手指摸到口袋裡那張符,不動明王符,金黃色的紙,疊成巴掌大的一塊,他攥在手心裡,紙邊硌著掌心。

這東西從聚寶盆裡抽出來之後就一首揣在身上,釋義說能擋一次致命攻擊,他從來沒試過,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他把符往胸口一拍,一股溫熱從符紙貼住的地方散開,順著肋骨往上走,過鎖骨,過喉嚨,過下巴,一首頂到頭頂,然後往下灌,灌進肩膀,灌進手臂,灌進手指,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了,從皮膚到骨頭,從骨頭到內臟,嚴嚴實實地箍了一圈。

那人察覺到不對,刀尖收回來重新對準趙建國的喉嚨,往下刺。

刀鋒壓下來,趙建國感覺到了..........不是刀刃切開皮肉的疼,是有什麼東西擋在刀刃和皮膚之間,硬邦邦的,像一塊鐵板貼在他喉嚨上。

刀尖頂在上面,往下壓,壓不下去,往上彈,彈不回來,就那麼懸著,紋絲不動。

那人的臉色變了,手腕加力,刀柄在他掌心裡轉了半圈,刃口磨在趙建國喉嚨上,磨出一道白印子,皮沒破,血沒流。

“你..........”那人的眼睛瞪大了一瞬,聲音卡在喉嚨裡,刀又加了一分力,還是刺不進去。

趙建國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左手一翻,破甲匕首從身側撩上去,那人急忙收刀後退,趙建國從地上彈起來,一拳砸向他面門。

那人偏頭躲開,腳下一轉,刀從側面切過來,砍在趙建國肋下,不動明王符的力量還在,刀刃撞在那層看不見的鐵板上,彈開,連衣服都沒劃破。

那人的動作頓了一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又抬頭看趙建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恐懼。

趙建國沒給他想明白的機會,破甲匕首反握在手心裡,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那人後退半步,刀橫在胸前想格擋,他左手一翻,匕首從下往上捅,刀尖扎進他小腹,那人的身體僵了一瞬,手裡的刀舉在半空,落不下來。他把匕首往上推,刃口切開皮肉,血湧出來,噴在他手上,溫熱的,黏糊糊的,那人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刀柄,嘴張了一下,沒出聲,腿一軟,跪在地上,手裡的刀掉在路邊的草叢裡,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他把匕首抽出來,那人往前栽,臉砸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他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人,胸口那層鐵板一樣的熱度還在,但己經開始往下退了,像水龍頭關小了,溫溫熱熱地往下掉,伸手摸了一把胸口,符紙還在,但紙面上的金色紋路淡了大半,有些地方己經變成灰白色,像燒過的紙灰,手指一碰就碎。

遠處那幾輛車己經拐過彎道了,車燈在陽光下不亮,但車頭的輪廓很清楚,三輛黑色轎車,排成一條線往這邊開。他轉過身,拉著阿姒往路邊跑,阿姒被他拽著,踉蹌了兩步,手裡的核桃差點掉了,她趕緊攥住,兩個人一頭扎進路邊的楊樹林裡,枯枝打在臉上,生疼。

身後傳來喊叫聲,有人在喊“停車”,有人在喊“叫救護車”,有人在喊“追”,聲音混在一起,亂成一團。

他沒回頭,拽著阿姒穿過楊樹林,翻過一道土坎,跳進一片枯黃的田地裡,田埂上的土是松的,一腳踩下去陷半截,跑不快,咬著牙,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往前衝,阿姒跟在後面,喘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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