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兩人“低聲密語”的樣子,再聯想到之前林動那聲石破天驚的“嫂子”。
一個更加令人難以置信,卻似乎又合情合理的猜測,在無數人心中瘋狂滋生。
這個‘蕭炎’與雲韻宗主,到底是什麼關係?
對方叫雲韻嫂子,莫非他已經傍上了古河那條大腿,成為了對方的小弟?
加刑天與法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驚疑。
加刑天壓低聲音,沉吟道:“此子方才那一指,威力確實駭人,但云韻宗主乃是鬥皇巔峰強者,即便倉促接招,也不該被逼退受傷才對。”
法瑪捋著鬍鬚,順著加刑天的話繼續說道:“加老的意思是雲韻宗主方才未盡全力?”
“不錯。”
加刑天目光掃過正在與‘蕭炎’低聲交談的雲韻,冷靜分析道:“你可注意到這蕭炎雖強,但身上並無鬥氣波動,所用招式也聞所未聞,古河大師交友廣闊,或許此子是透過某種特殊途徑,與古河大師攀上了關係,而云韻宗主是看在未婚夫面上,這才對其手下留情的。”
站在一旁的獅王嚴獅聞言,當即開口道:“我看極有可能,雲韻宗主方才那記‘風之極·隕殺’雖凌厲,但比起她全盛時期,威力確實弱了幾分,若她剛才真出全力,那小子未必能討到便宜。”
法瑪緩緩點頭,巖獅的這個解釋似乎最為合理。
否則,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竟能逼退鬥皇巔峰,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
就在幾人低聲議論之際,雲嵐宗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加刑天等人轉頭看去,只見一行衣著華貴,氣息不凡的人影正拾級而上,來到了此處廣場。
為首者一襲煉藥師長袍,面容儒雅,氣質出眾,正是丹王古河。
今日是他與雲韻訂婚之期,他特意盛裝而來,身後還跟著幾位丹堂的煉藥師與護衛。
古河踏入廣場,目光一掃,頓時皺起了眉頭。
眼前這滿目瘡痍的景象,受傷的雲稜與納蘭嫣然,還有氣息明顯不穩,唇角帶血的雲韻,都讓他心中一緊。
“韻兒!”
古河身影一閃,背後鬥氣雙翼展開,瞬間飛至雲韻身旁,關切地問道:“你受傷了?剛剛這裡發生了何事?”
他自然而然地想伸手去扶雲韻,卻被雲韻輕輕側身避開。
林動正撓頭尷尬,見這突然冒出來的陌生男人對雲韻舉止親密,頓時眉毛一豎,橫身擋在兩人之間,毫不客氣地問道:“你誰啊?跟我嫂子什麼關係?”
古河被問得愣了一下。
林動的這一聲“嫂子”讓他心中疑竇叢生,但他素來涵養不錯,加之今日是大喜之日,最後還是壓下疑惑,沉聲答道:“我乃丹王古河,是雲韻的未婚夫,閣下又是何人?為何在此大鬧雲嵐宗,還傷我未婚妻?”
“未婚夫?!”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林動耳邊炸響。
他眼睛瞬間瞪圓,猛地扭頭看向雲韻,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嫂子,這是怎麼回事?我大哥他知道嗎?”
雲韻張了張嘴,想要解釋這樁婚事背後的無奈與師命難違,但話到嘴邊,又覺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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