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遠進去的時候,馮夫人正在同姜歲寧囑咐著孕期要注意的一些東西。
落日餘暉為姜歲寧清豔的面容上更添幾分柔和的光芒,幾個月未見,馮文遠卻覺得妻子絲毫不曾因有孕所擾,反而更加美麗了幾分,越發讓他心動。
馮夫人離開後,馮文遠走近前來,想同姜歲寧親近幾分。
姜歲寧卻起身,取出一個香囊。
“這是我在莊子上閒來無事,特意為夫君做的,夏日將近,裡頭有一些驅蟲的花草。”
馮文遠將香囊戴到自己身上,“你總是這般體貼,只從前也還罷了,如今身懷有孕,就不要傷神。”
“只要夫君喜歡就好。”姜歲寧笑容羞澀。
這時馮文遠的小廝在外探頭探腦,姜歲寧瞧見了,就問:“夫君是不是外頭還有事情。”
馮文遠有些心虛,道:“今日你回來,不論什麼重要的事情,我都是要陪在你身邊的。”
姜歲寧善解人意的開口,“還是正事重要,我和夫君來日方長,不在乎這一丁半點的時候,只夫君忙碌公務的時候,也得記著自己的身體。”
她只將馮文遠西個月的不聞不問當作忙碌公務,半點不曾哭鬧,馮文遠心中的愧疚有如潮湧。
也只自小一同長大的妻子,會在乎他的身體,他的歡喜。
而那個驕縱的公主,只知自己高興。
只安樂公主那邊催得緊,小廝也沒辦法,屢屢同馮文遠使眼色,馮文遠只得出去了。
“公主說,若大人不去,便要尋上門來。”
馮文遠麵皮一緊。
“您趕緊過去瞧瞧,少夫人這個模樣,只怕是半點驚都不能受的。”
“我知道了。”馮文遠鐵青著一張臉應道。
他先進來同姜歲寧說了一聲,“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夫人且先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姜歲寧應了一聲。
馮文遠來到公主府時,鐵青著一張臉道:“公主,你究竟要怎麼樣。”
安樂公主滿臉是淚,哀慼戚的看向馮文遠,“馮郎,文遠哥哥,我只是喜歡你,我只是想看到你。”
“可微臣家中己有賢妻,公主這樣的身份,天下兒郎任憑您挑選,您又何必非要微臣來陪您,您身份高貴,何必這樣......作賤自己。”
“是,我作賤自己,誰讓本公主只喜歡你。”
“本公主為了你,為了讓你高興,去到父皇跟前替你討官,結果被父皇斥責一頓,想讓你來安慰安慰,偏你都不肯,一個不來兩個不去,忙著安撫你那妻子,那本公主是什麼,本公主只是想要你陪陪我。”
聽聞安樂公主因替他討官被皇帝斥責,馮文遠臉色更是不好看,“公主怎能去到皇上跟前亂說一通。”
他心中更是恐慌,皇上會不會因此對他有意見。
“是本公主喜歡你,想給你最好的一切啊,你不感謝本公主,你怎麼能怪本公主。”安樂公主哭的更加傷心,“本公主還不曾替誰用過這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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