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不久之前及笄,身為唯一的公主,皇帝和太后自然為她安排了廣闊華麗的公主府。
太后不捨安樂,還想讓安樂多在宮裡住上一些時日。
公主未出嫁,原也是該在宮裡住的。
只安樂公主卻有些嫌太后聒噪,管的太多,自對馮文遠一見傾心後,安樂公主更是整顆心都撲在了馮文遠的身上,更是小一個月都沒有入宮。
她進宮也方便,獨得聖寵的安樂公主無須遞摺子,何時何地想進宮,便徑首便能進了宮。
公主進宮之後便去了皇帝處置政事的長春宮,得知乾正帝不在,公主便又去甘泉宮中。
帝王寢宮中,乾正帝正握著一方小衣,他的腦海中回想著那日里在神廟發生的一幕幕,記得美婦纖細雪白的腰肢,細聲細氣的啼哭。
然而他一覺醒來,身邊卻沒了剛剛才和自己共赴雲雨的美婦。
乾正帝讓人將整個神廟山都給搜尋了一遍,卻未曾尋到姜歲寧的一點點身影。
他讓人畫了畫像,滿京城的尋找,挨家挨戶的尋找,可至今為止己經月餘,卻依舊不曾有一點點她的訊息。
就好像這樣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好像那日里的一切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個夢。
夢醒了,哪有什麼神女。
可不該的,因為母后也記得。
乾正帝只恨自己那日里太過自負,自以為這天下都是他的,不過一個女人而己,便沒有問那女子的名字。
他不知她叫什麼,不知道她家在那裡,然而他腦海中的記憶卻似停留在了神廟中。
他總是回想起那一日,他遇到她,無視她的哭腔佔有她。
她出現的突然,又消失的突然,似林中精怪一般。
自品嚐過這般美人後,他便對宮裡的美人興致缺缺。
日思夜想的都是她,魂牽夢繞的也是她。
越是尋不到,越是想抓住。
他想起那嬌媚的人兒喚著他“恩人”的模樣,喉嚨便突的有些發甘。
大掌豁然拿起美婦的小衣,他應該慶幸,那日里美婦急匆匆的逃走,好歹給他丟下了念想,讓他可以以此為慰藉。
小衣上有著女子身上的淡淡體香,他想象著美婦就在他的身下,深深的闔住了眼。
“父皇,父皇......”
“皇上正在安寢,奴才......”
“胡說,父皇從來不會在這個時候休憩,別攔著本公主,本公主見父皇從來不用通傳。”安樂公主不悅的說道,一邊便要往內室裡去闖。
乾正帝猛地清醒了過來,將美婦的小衣塞到了枕褥底下,不悅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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