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遠聽到姜歲寧對乾正帝的推崇,才被他壓下去的晦澀不甘又湧了上來。
他明明才是她的丈夫。
他們自小一同長大, 那時她是跟在他身後的小阿寧,過家家酒時,她就是他的小妻子了。
她被人欺負時,年幼的他也曾莽撞的衝上去,為此被長輩叱責,彼時挨的打如今傷痕還在。
後來他考上了舉人,有了官身,他第一個告訴的不是父母,而是他的阿寧。
他至今也還記得,他迎娶阿寧那日的歡喜。
阿寧也是一樣的。
在漫長的時光歲月裡,他們是陪伴彼此最長的愛人。
怎麼就變了呢,還是如此大的變化,似在夢中一樣。
他的阿寧成了旁人的妃子,對旁人尊崇喜愛。
可這些原本都該是屬於他的。
“阿寧,是不是他逼迫你。”馮文遠又往前走了兩步,“是不是他逼迫你的,阿寧,你看看,我是你的文遠啊。”
“駙馬。”姜歲寧冷靜退後,“請自重。”
可這五個字更讓馮文遠心頭憤怒,“阿寧,你何必這樣,我知道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姜歲寧聽到這句話,沒有猶豫,給了馮文遠一個耳光。
馮文遠的一側臉龐當即紅了起來,“駙馬,還請慎言。”
馮文遠被打也還要繼續說:“你可是因曾經那件事而......記恨於我,那時我也是被逼的,說不得,說不得就是他們父女故意演的一場戲,為的就是離間我們,阿寧,我們一同長大,你該瞭解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時的毒酒其實也是假的,我就是,就是......”
他在腦海中想著說辭,想要姜歲寧原諒他。
姜歲寧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看他編造。
或許男人在說謊上都有些天賦,馮文遠這話,還真有可能會騙到人。
此時安樂公主己經辭別了張容華,“我己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看著那個女人留掉孩子後的痛苦傷心模樣。”
“不,或許是一屍兩命。”
張容華想勸說女兒沉得住氣,但想想若不是被禁足,其實她也很想去看看,就遂了安樂公主去。
畢竟那個孩子沒了,她的安樂就又是皇帝唯一的孩子了。
皇帝驚怒之下也不會殃及安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