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寧被移到了乾淨的宮室之中，乾正帝坐在她身側，“朕瞧了一眼，孩子們都很健壯，耐打的很，你安心睡吧。”
姜歲寧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又沒力氣。
乾正帝拍著她的後背，首到人熟睡之後才走出了內室。
乾正帝看了看天色，月光藏於雲層之中，一片漆黑。
“如今是什麼時候了？”
“回皇上的話，如今是子時三刻了。”
整整六個時辰過去了。
短短六個時辰，乾正帝卻覺過去了許久。
他未曾覺得有什麼時候似今天這般煎熬，那個孱弱的女子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襲來， 而他只能看著。
乾正帝坐在龍椅上，摸著自己有些發軟的腿，他想著，他如今心頭的一樁事算是了了，如今有兒有女，他別無所求。
子嗣在精不在多，往後他只要將這兩個孩子教好就是。
他是不想再經歷一次今日的事情了。
幸得太醫早有診治，他和阿寧往後一般不會再有孕。
掠過這些，乾正帝開始處理眼下的事情。
“安樂呢？”
“公主還在外頭跪著，奴才瞧著似是力竭了。”宮人回道。
“讓人起來吧。”想到白日里發生的事情，乾正帝眉眼上染上幾分戾氣，“派太醫過去一趟，若無礙，讓她明日去到天齊寺裡給太子和二公主祈福，全當贖罪。”
“至於駙馬——”
“便讓他日日在外跪著吧。”
吩咐完這一切，乾正帝才讓人將兩個孩子給抱了過來。
“小皇子和小公主剛剛吃了奶，小皇子睡著了，小公主還想著，皇上可要抱？”
乾正帝皺眉看向這兩個孩子，誠如乳孃所說，小皇子正呼呼大睡著。
他最前頭出來，身上的肉也多，看上去頂一個半小公主，西肢伸展睡著，看上去便沒心沒肺的緊。
乾正帝想起自己先前故意逗弄姜歲寧的話，手有些癢，莫名的很想很想打小孩。
“啪——”的一下，乾正帝的大掌拍在了小皇子的屁股上。
乾正帝自然掌握了力度，可這小皇子竟完全無動於衷，換了個睡姿繼續睡。
乾正帝摩拳擦掌，更想打他了。
若非此時小公主哼唧的哭聲響起，乾正帝的巴掌便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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