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知道了此事,姜姑娘的母親也難逃一死,唯獨留下了姜姑娘一條命,姜姑娘便被養在了一處廢棄的閣樓處,平素裡甚少有人知道此事,也就是長公主和駙馬的心腹才知道,屬下亦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查到。”
“竟然真的不是姑母安排的人。”
那些舞姬,竟真的不是幌子?
太子背靠在紫檀木椅上,玄色廣袖垂落,露出一截玉色手腕,日影西斜,餘暉恰好落在他半邊臉上,一明一暗,他微闔著眼,濃密長睫投出蝶翼般的陰影,隨著呼吸輕顫,腦海中不由想起那日迷亂的場景。
她的呼吸、嬌顫,以及不知羞的靡靡之音。
最後定格在她的背影上。
以及那句“若你好了,我要去尋我大哥哥去了。”
“大哥哥。”
他腦海中浮現出韋清書的面容,呼吸猛地一沉。
屬於男人本能的佔有慾來得如此突然,讓他自己都心下微驚。
他按住自己跳動的胸膛。
或許,這也是計謀,針對她的計謀。
雖然安陽長公主不至於這般頗受波折。
但謝懷瑾感覺到些許不受控來,便本能的以最惡意的心思揣度。
書房內靜得只餘更漏滴答,他卻像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想她的稚嫩,她的赤忱,她褪去衣衫那一刻的綺麗,以及那一手滑膩的觸感。
她的那句“大哥哥身上也很燙,是生病了嗎?”
呼吸沉了幾分。
身上似乎也起了反應。
謝懷瑾不是沒有過重欲的時候,年輕時在疆場上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幾乎每日晨起都是這般。
可那時他沒心思,他滿心滿眼都是要闖出一番天地,給他那父皇好好看看,也讓母后因他而不必委屈。
於是任由發展,也不覺得有什麼。
後來回到了京中,身邊姬妾也都各有心思。
東宮的勾心鬥角不比邊關清閒半分,他亦不將心思放在這上面。
倒是經年後的頭一回,久久不曾消退。
只因一個女人。
且愈是想遏制,越遏制不住。
或許是因為才吃到,沒吃夠才這樣。
謝懷瑾不是個唯感情是用的人,男人,尤其是在他這位置上的男人,進一步是海闊天空,退一步卻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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