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苦都是因為她造成的,她有什麼臉哭。
但馮文遠還是溫和的伸出手,探了一下安樂公主的額頭,“公主發燒了,微臣去給公主請太醫。”
安樂公主拉住他的手,“馮郎別離開我。”
“可是公主......”
“微臣去給公主熬藥。”
“公主起來喝藥了。”
“馮郎餵我。”
“好。”
那一勺又一勺濃黑的,發苦的湯藥喂到了安樂公主的嘴裡,安樂公主卻覺得十分甜蜜幸福。
“她水性楊花,跟了我父皇,馮郎,你以後別想她。”
“不會的。”
“本公主能給馮郎榮華富貴,馮郎且等著看吧。”
馮文遠絲毫不走心,“好。”
到了夜裡,安樂公主摸索著身邊的人,“馮郎,馮郎,你在哪兒,我好痛。”
“血,怎麼會有血。”
“馮郎,我不會,不會要生了吧。”
安樂公主沒生過孩子,可她一首流血,就覺得要生了。
可是怎麼會這麼疼,怎麼會一首流血。
孩子,她的孩子不會有危險吧。
“馮郎,你人呢?”
馮文遠躲在暗處,就這樣看著這一幕。
他想到當初張貴妃逼迫他的時候,他痛苦了一整夜,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妻子和孩子,他內心又是何等的煎熬。
而今安樂公主不過是沒了孩子,他卻是沒了心愛的人和孩子,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委身他人,安樂公主的痛怎麼能和他相比。
“來人啊,馮郎,駙馬.......”
安樂公主痛的脫力,馮文遠才佯裝從外頭剛剛回來,“公主,公主,你怎麼了。”
燭火“啪”的點燃,露出安樂公主那張鮮血和冷汗混雜在一起的臉。
安樂公主的身下,流了一褥子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