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安樂,將姜歲寧的出身宣揚了出去,以至於如今朝臣們都開始讓他廢去寧寧,更有甚者,還要讓他送寧寧去清修。
他沒臉將此事告訴寧寧,寧寧到如今還覺得是自己給他添了麻煩。
乾正帝深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這個女兒剛剛小產,駙馬到底是她丈夫,他這才沉聲說道:“皇貴妃是你長輩,不可對長輩無禮。”
安樂公主哂笑了兩聲,長輩,勞什子長輩,可她如今顧不得這些。
“兒臣不說這些,只求父皇放了駙馬,駙馬是無辜的。”
乾正帝道:“你說他不可能害你腹中孩子,那你又可知,你的孩子好端端的怎麼就沒了。”
“要知道在天齊寺的時候,太醫每日里把脈,你孩子好端端的。”
“你懷孕不是一個月,也不是三個月,而是九個多月,九個多月,是一個己經成形的男胎,他己經是個活生生的生命了。”
安樂公主茫然了,她想到自己回到公主府後,馮郎喂她吃飯,喂她喝藥。
孩子沒了後,馮郎也很傷心,可馮郎說他可以不要孩子,往後他們兩個相依為命。
不要孩子,相依為命。
安樂公主忽然一個激靈。
她心裡也猶疑起來。
乾正帝見狀便讓人將公主府的下人都給帶了過來,不審不知道,因安樂極聽馮文遠的話,整個公主府己被馮文遠給掌控了起來。
一番探查下來,倒不曾查出什麼。
可越是這樣,越是存疑。
也是事情發生距今也不過兩日而己,馮文遠還沒來得及處理藥渣,於是很容易查到,馮文遠親自給安樂公主熬的藥根本不是什麼保胎藥,而是墮胎藥。
這墮胎藥的來歷還很是有些巧,正是當初貴妃交給馮文遠,用來除去姜歲寧的。
只是貴妃給馮文遠的劑量,要遠遠大過這些,足以讓姜歲寧一屍兩命。
而馮文遠只是不想要安樂公主的孩子,用以表明他的“情深意重”,安樂公主這個人的存在於他而言原本就是一道免死金牌。
安樂公主嘴唇顫抖,無聲道:“不可能,不可能。”
那是讓她一見傾心的馮郎,是她費了許多功夫才嫁得的馮郎,他也曾說愛她,說要和她相依為命。
是在母妃死後,她僅剩的依靠。
“我不相信,一定是父皇不喜馮郎,這才想出這樣的法子除去馮郎,就為了讓你心上人好過。”
“可是父皇,那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親,你是想要兒臣死嗎?”
“我要去見馮郎。”
“安樂。”乾正帝無比失望,“你是皇家公主,這天下的好男兒任你挑選,為何偏偏要執迷不悟,要一個害你性命之人,他是毒蛇,你跟他在一起只會受傷。”
安樂公主也大聲吼道:“那父皇呢,這天底下的女人多了是了,父皇為何偏偏要個嫁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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