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孩子,孩子是我們的吧。”
“我後悔了,也知錯了,若再來一回,我不會負你。”
“你是不是要救我。”
“你哭得太醜了。”美豔婦人蹙眉呢喃,又禁不住輕聲笑了起來,“馮郎想什麼呢,孩子自然是本宮和皇上的。”
“至於你以為的那一夜,你如今回想,可曾想到細節?”
“那日你不過自己紓解了一夜罷了,不過瞧著你一首將那孩子視為自己,甚至為此親手殺了你真正孩子的模樣,也著實有趣。”
“或許殺死親子就是你的宿命,你這樣的人,原也該斷子絕孫。”
馮文遠自覺心痛,錯的事情太多,他一時候竟不知該悲哀還是如何,他又如何能想到,姜歲寧來送他最後一程,也是滿口譏諷。
“那你還來做什麼。”
“自然是替你收屍,然後,”姜歲寧目光中帶了些悵惘,“然後將你挫骨揚灰。”
“你這樣的人,不該活在這個世上,更不該有往生的機會。”
她神情溫柔了幾瞬。
“好姐姐,你看到了嗎,先是馮文遠,然後就輪到安樂公主了。”
安樂公主憤怒的衝上來,“你要對馮郎如何。”
對著安樂公主,姜歲寧便是憐憫。
“當初他到本宮跟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什麼為本宮和本宮的孩子報了仇。”姜歲寧打量安樂公主的小腹,“公主這一輩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吧,也是,一個殘忍的儈子手,怎配做母親。”
“可他不知道,本宮早就不在意了,他卻還要為本宮報仇的模樣,真是很可笑。”
“公主執著於此人,更是可笑。”
“本公主便知你是傷害了馮郎。”安樂公主叫囂著便要衝上來,身邊人阻攔,自然不會讓她傷到了姜歲寧,卻免不了被安樂公主撓了幾下。
姜歲寧撥開人群,對著發瘋的安樂公主便給了她兩巴掌。
安樂公主不可置信。
“你無狀,本宮身為你庶母,自然該教導你。”
又同身後的侍衛使了個眼神,侍衛強帶著安樂公主下去。
很久都還能聽到安樂公主發瘋的聲音,姜歲寧兀自吩咐讓人將馮文遠的骨灰給散了去,這才回宮。
【親親宿主,你剛剛打了安樂公主呢!】
【你都沒看見,安樂公主兩邊臉都腫了,宿主打的小愛好爽,就是,就是宿主不怕皇帝怪罪嗎?】
“怕什麼,本宮如今生了太子和公主,自有體面在,況且本宮和安樂公主原就有舊仇,一味賢良反而顯得虛假。”姜歲寧無所謂的道。
她在乾正帝跟前也從未表現得似個聖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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