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之前答應過朕的。”
“答應過,什麼。”
他在她耳邊道:“騎馬,寧寧忘了嗎?”
姜歲寧欲哭無淚,“皇上上一回也沒說。”
她以為他早忘記了,且她說的同他說的不是一回事。
“寧寧。”他分外膩味,“你都給他繡香囊,卻不給我繡。”
姜歲寧當然不會告訴乾正帝,她之所以給馮文遠繡香囊其實是為了刺激安樂公主。
她只是無奈,“那臣妾以後也給皇上繡。”
“他有香囊,那朕有的定然要和他不一樣,寧寧給朕繡件衣裳吧。”
“罷了,衣裳太過複雜,免得你傷了眼睛,所以寧寧給朕繡件褻褲吧。”
姜歲寧瞪大了雙眼,一張臉兒突然紅了,“皇上就知道逗臣妾。”
“朕疼愛你,寧寧也當疼疼朕。”乾正帝纏著姜歲寧,他扶著她的腰坐起來,“寧寧的好,可是也如朕一般期待著。”
“是朕先前冷落了寧寧。”
姜歲寧累極而眠,昏昏沉沉的時候似男人往自己的手中塞了個東西,又說什麼有事便找張裕安。
她被折騰的太累,一時想不到太多。
乾正帝看著姜歲寧的睡顏,美人睡著的時候格外清豔,他想到他剛見到她的時候,她正被人追殺,眼含淚花的模樣是那樣的惹人憐愛。
後來他知道他的寧寧其實是個很受不得委屈的人。
她受不得男人的背叛,於是對馮文遠狠心絕情。
連安樂也給不了她氣受。
這樣的人,天生就該站在頂端。
這是他的女人,作為一個男人,他就得給她一切的榮華,而不是讓她屈居人下。
他的妻子該是這皇朝的皇后。
他輕聲走到暖閣裡,吻了吻兩個孩子的臉頰,小孩兒見風就長,如今的小承乾己比剛出生的時候大多了,小泰安也追上了他的哥哥。
他作為一個父親,為安樂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如今輪到這兩個小的,自然也是一樣的。
乾正帝從小便是做傀儡長大的,他知道太皇太后的心思,也絕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受自己受過的苦。
還有小泰安,他還要看著他的小公主長大呢。
是夜,乾正帝出了甘泉宮中,破天荒的頭一次去了靜貴妃那裡。
帝被靜貴妃毒殺昏迷不醒,靜貴妃伏誅。
。驚震野朝,里日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