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乾正帝面上陰冷,又似在呢喃,“只是一些催情藥。”
姜歲寧帶著太醫走了進來,面上還帶著些後怕,乾正帝將她扶著過來。
姜歲寧的面上己滿是淚水,帶著深深的後怕,“皇上,方才太醫己查明,被她私藏的藥,是頂級的鶴頂紅。”
“她做的蓮子羹,分別端給了臣妾和孩兒們,若不是臣妾早有防備,底下伺候的人又細心,如今承乾他們還不定......”
安樂啊安樂,你真是好狠的心,你不僅僅要毒殺本宮和本宮的孩兒,連你父皇的命也要要。
如今倒是你自尋死路。
姜歲寧面上悲慼,帶著厭惡與恨意的看向姜歲嬌,“五妹妹,本宮和你之間哪裡來的這樣的深仇大恨,你藉著替本宮照顧孩子進宮,卻竟是為了殺害他們。”
“何至於此。”
她止不住的後怕,發抖。
乾正帝安撫她,“沒事的,一切都沒發生。”
姜歲嬌一時懵了,“怎麼會是鶴頂紅,安樂公主只說讓我迷暈姐姐,給皇上的藥也是催情的,怎麼會是毒藥。”
她給皇上皇后皇子和公主們下了毒?她險些毒害了他們?
姜歲嬌是有些野心,可她又不是傻子,她害了皇上,她又能得什麼好?
是安樂公主!
姜歲嬌眼下顧不得去想安樂公主為何要這樣做,她大呼冤枉,“一切都是安樂公主指使的。”
姜歲寧幽幽道:“五妹妹,你為何要牽扯到安樂身上,安樂便是恨本宮,可皇上是她的父皇,皇子和公主也都是她的弟弟妹妹,她該何等癲狂,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話首戳乾正帝的心窩子,這便是他的長女,他疼寵了十幾年的長女,縱行事荒唐了些,乾正帝心中曾有過失望,但還是為她計深遠,讓她可以一輩子無憂無慮。
除卻心寒之外,更多的自然是後怕。
他做人父親的,被疼愛長大的女兒起了殺心,真讓他要了安樂的性命,他還是不捨得。
可如今不僅僅事關他的性命,他是安樂的父親,還是承乾和泰安他們的父親。
須臾後,乾正帝對張裕安道:“既安樂如此喜歡這藥,便將這藥帶給她吧。”
“皇上您......”張裕安伺候了乾正帝一輩子,哪裡不知皇上對安樂公主的感情,如今卻,“皇上可要去看看,問問......”
“不必。”是心灰意冷,也是對這個長女的瞭解。
她太自私,初聞驚詫,往後回想便知這是她能做出的事情。
或許也是他的錯。
去見一面能做什麼,又能問什麼。
或許他和安樂之間的父女情緣便只有這麼一點,用完了自然就沒有了。
一個人的心不是鐵石做的,受了傷自然便要縮到殼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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