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歲歲和旁人親近的一瞬間,他只想將和歲歲親近的人紛紛給挫骨揚灰了。
可分明也沒什麼的。
蘇良媛是女子,定然不會有什麼。
但那一瞬間升騰而起的戾氣是那樣的真實。
或許,是因為最近因著晉王和韋清書接二連三的,他被氣得有些狠了。
轉過頭來只得低聲哄著生氣的姜歲寧,“是孤不好,一時抽風了。”
他哪裡敢說他是因為見不得旁人和歲歲親近,不然別說別人覺得他有病,就是他自己也覺得他有病。
歲歲更可能會嚇到。
“那歲歲如今寫給孤看好不好。”
姜歲寧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立即便又興致勃勃的給太子寫自己剛學會的字,然後又沾沾自喜的給太子看,“夫君覺得妾身這字寫的好不好?”
太子立即道:“極好,歲歲剛學寫字,就寫的這般好,比大儒還厲害。”
“是嗎?”姜歲寧被人誇獎,玉白的臉頰微紅,“那殿下說這是個什麼字。”
太子努力去看,再努力去看,這字寫的歪歪扭扭,似是一隻鵝。
“鵝?”
姜歲寧懵了,“什麼鵝,這是‘愛’字呀。”
“歲歲最愛夫君了。”
太子便低低笑了起來,且止不住。
好好的一個小女子,寫字似鬼畫符,若是尋常人,定然想不到這樣嬌俏玲瓏的少女寫字是這樣樣式的。
“你不許笑。”姜歲寧頓時也明白過來了,又氣又惱。
“好好不笑。”太子連忙道:“都怪這字太難寫,我們歲歲寫累了吧。”
二人打鬧一番,又用了午膳,姜歲寧躺在貴妃榻上有些累了,太子身邊的內侍上前同太子耳語道:“方才蘇良媛離去之前留下了一句說,說她方才去許良娣那兒,瞧見有太后的人過來。”
“奴才去 探查了一番,原是太后眼見著太子妃一位如今空著,許良娣又失去了生育能力,便想讓許良娣向殿下引薦許家如今還未嫁的五姑娘。”
這若是一般人,自然不好探查,可偏偏是許良娣,許良娣自己都見不到太子的,哪裡甘心給自己妹妹引薦太子,聞言氣得在殿裡砸東西呢,一邊又咒罵許家的五姑娘,很輕易的就被人給套了話。
太子毫不意外,與那內侍道:“你轉告蘇良媛,讓她做一樁事情,若這事做得好,往後晉王失勢,孤也可保她族人。”
如今太子妃之位空虛,少不得有人眼饞。
可這位置,他是要留給心愛的人的,便只好一一打消這些人的念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