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著衣衫,姜歲寧都有些被燙到了。
她的眼底迅速湧起水霧,下意識的想往後退,青絲凌亂,細碎的聲音不受控的落在男兒耳邊。
“大哥哥,別,別這樣。”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男人給揉出來了。
可可憐兮兮的求饒著,眼角滲出淚珠,愈顯得羽睫濃密,哀慼求饒。
“大哥哥?”
“從前你不知孤是誰便也罷了,今日孤告訴你孤的名字。”
“孤叫謝、懷、瑾”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孤叫什麼?”話音剛落,他便立即考她。
“謝......”
“謝什麼呢?”
男人聲音壓低,她壓根沒太聽清楚。
“或者,你也可叫孤夫君。”
“夫君。”
“乖。”
“夫君,饒,饒過我吧。”她乖的要命,也軟的要命。
卻不知正是這樣可憐較弱的模樣,越是能挑起男人體內的慾望。
謝懷瑾呼吸也粗沉,“再說一遍。”
“嗚嗚,夫君。”
“那韋清書是誰?”
“清書哥哥......”
舌尖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她吃痛的小聲哭泣。
謝懷瑾發覺自己不能聽到姜歲寧的嘴裡說出其他的男人,更不喜她對其他的男人一心褒獎。
這佔有慾來的莫名其妙。
但好在她只是一個失母的孤女,既感興趣,便養起來當個小寵也影響不了什麼大事。
便有些小心思,也不過是孤苦無依的少女自保的手段罷了,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姜歲寧被這樣威脅著,不敢再說清書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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