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坐下吧。”太子妃又說。
姜歲寧剛坐下,韋清書就給她倒了一杯果酒。
常年被關起來的姜歲寧哪裡喝過這些,自然便就多飲了一些,沒多久,一雙杏眼便迷濛,帶著點點星星的笑意看向韋清書,“有好多個大哥哥呀。”
韋清書看著少女這麼一副微醉的可愛模樣,只覺得一顆心都要酥了,“二妹妹,是你醉了。”
安陽長公主也看著這一幕,笑容寵溺,“沒吃過酒的女孩子就是這樣,一點點果酒都受不了。
她唇邊沾了酒漬,韋清書替她溫柔拭去,要帶她下去,她卻說自己沒有醉,嬌氣的模樣讓韋清書很是無奈。
太子坐在在鋪著暗金龍紋軟墊的紫檀木椅上,一身玄色官袍幾乎與周遭融為一體,他微睜眼眸,含笑看著這一幕,長睫在眼下投出陰影,卻無半分歡愉,只有化不開的深潭。
唇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冷冽如刀,看著二人的背影。
怎麼就學不乖呢?
有了夫君,就不敢想其他人了。
那日里少女顫顫巍巍的話語猶在耳邊。
“不,不敢了。”
怎麼就這般不長記性呢。
真是該罰。
心頭似有鈍痛,約莫是雄性被人佔了“領地”之後都會有的反應。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意味不明。
姜歲寧被韋清書扶著到了房中,韋清書顫抖著手將一杯水遞給姜歲寧,“寧寧,喝點水,解酒。”
姜歲寧努力睜開杏眸,鼓起小嘴道:“這是什麼水,不喝。”
“乖寧寧。”他輕聲哄著她。
“好難聞,莫不是有毒吧。”姜歲寧推開。
“怎麼會有毒。”韋清書復又靠近,“我怎麼會害寧寧呢?”
“真的嗎?”少女一雙圓溜溜的杏眼望著他,“青書哥哥真的不會害我嗎?”
“當然。”韋清書道:“乖,來,喝一口。”
姜歲寧張嘴,皺著眉將一杯水喝完。
“清書哥哥。”
“嗯,你睡一會兒。”韋清書扶著姜歲寧來到了內室裡,內室裡,還躺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姚遠。
韋清書心裡是有一些抗拒的,但他還是將姜歲寧放到了一旁。
姜歲寧想要起身,被他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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