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長公主精心挑選出來的舞姬們不說容貌,只說那身段,那腰肢,纖細的隻手可握,也不知握上去是什麼感覺。
姜歲寧看著舞到“自己”跟前的舞姬,忍不住伸手撫摸。
太子:???
“你素日里便是看這些的。”男人聲音實在稱不上什麼愉快。
姜歲寧點點頭,“殿下不覺得很好看嗎?”
舞姬們猛點頭,姜良娣真是傻得可愛。
她們就是很好看,太子快看一看她們呀。
“哪裡好看了,都下去。”
太子一揮手,跟著跑進來還有些氣喘吁吁的內侍們緊跟著便要趕人了。
姜歲寧不滿意了,“殿下眼下不該去許良娣宮裡,看看她給您做的衣裳嗎?許良娣看著便像是心靈手巧的姐姐,做的衣裳定然很合殿下的心意,您不去就罷了,為何要打擾妾身欣賞舞姿?”
她不高興起來,連“夫君”也不叫了,說話帶刺。
一帆風順的愛情自然能讓人順心順意,可偶爾的紛爭才能讓男人入心。
男人坐在她身邊,掰過她的臉,“生氣了?”
姜歲寧眨眨眼,杏眼無辜,“殿下趕走了我的舞姬,我自然生氣。”似極了沒心沒肺的模樣。
被人搶先一步邀寵時,她想的不是爭。
回到房中時候,她讓人當著他的面起舞。
那些人都是太子妃送的,太子妃什麼意思,她不知道嗎,她甚至刻意替她們創造機會。
面前這個嬌媚可人的少女真的喜歡他嗎?
或許不是的,就譬如那日在長公主府裡,若她是被旁人所救,或許她也會依賴。
再譬如初次見面時,若是旁人,她也會上前。
她要尋的人本也不是他,一切都只是陰差陽錯而己。
若是旁人......
哪有什麼愛,不過是剛巧遇到罷了,旁人也未必不行。
而姜歲寧,她更不懂愛。
“所以孤從前同歲歲說過什麼呢?”
少女一時沒想到,他遂提醒她,“孤不是說過,你的眼裡,只能有孤嗎?”
不懂愛也沒什麼,她一生被禁錮在他的身邊,便只能想著他,念著他, 他是她的全部。
哪怕是生怒,男人也是西平八穩的模樣,仿若在說一件平常小事,可摩梭著少女下頜的手卻發緊。
”?呢君夫那,君夫有只裡眼的我“,茫迷有似中眼寧歲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