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寧刻意偏過頭去那些流水的珍寶,“他莫不是覺得用這些區區身外之物便能將我哄好,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哼,我才不要這些東西。”
“那歲歲要什麼。”男人剛剛下了早朝,朝服的廣袖上還有細碎的露珠,邁步進來時,還有著少年兒郎的清雋。
看向姜歲寧時,目光又有著成熟男人的包容與寵溺。
姜歲寧被他這一眼似有些蠱惑到了,明媚的臉頰微紅,反應過來又惱,恨恨瞪了男人一眼。
太子從諸多賞賜中抽出一鑲著七顆珍珠的羊脂白玉簪插到姜歲寧的髮髻上,又牽起少女的手來到妝臺前,銅鏡裡,潤如凝脂的白玉蘭簪頭雕刻著層層疊疊的粉色桃花瓣,由七顆晶瑩的珍珠縈繞其中,別在嬌媚動人的髮髻上,別有一番風采。
“歲歲,美嗎?”
姜歲寧下意識的點點頭,反應過來又嗔怒的瞪他一眼,卻迎上男人靠近的唇。
吻輕落在她耳側,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帶著禁慾的聲音,“歲歲想要孤的心,不如自己來取。”
室內燭火搖曳,姜歲寧看到男人的側臉輪廓出奇的溫柔,眼尾上挑,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魅惑,襯得那雙桃花眼愈發清豔,引人沉淪,心跳不由漏了幾拍,嫵媚面龐染上浮紅,欲言又止,嫣紅的唇瓣似嬌豔的桃花,惹人採擷。
男人的指骨上移,又落到少女唇邊。
“歲歲,你還沒回答孤呢。”
輕捻慢攏,她的手被男人帶著又落在他的胸膛,鋪天蓋地的吻襲來,姜歲寧重重的跌在男人的懷裡,他聽到男人呼吸粗重的復問,“可好?”
少女漂亮的杏花水眸裡似生了一汪春水,狡黠眼睫輕顫,“我若取,夫君便給嗎?”
一雙柔荑探到男人的衣襟裡,,睜開一雙無辜懵懂的眼眸,語氣卻魅惑,“太子哥哥給嗎?”
男人驟然按緊她的腰肢。
他想,他往後再難遇到似歲歲這般的女孩,純真的似一張白紙,偏又帶著天然的魅惑,誘他沉淪。
也再沒有人,能讓他放下防備,又如此牽引他的心神。
她年幼孤苦,沒人疼沒人愛,只是想自己如她一般的眼裡只有她,又有什麼理由不允呢?
安陽長公主和太子妃不知,她們以為能夠徹底瓦解太子對姜歲寧的新鮮感的利器,反而加速了太子放下心防,徹底接納姜歲寧。
可即便是今日晨起姜歲寧獨有的封號,亦或是那些賞賜,都讓太子妃心中失衡。
“為什麼,太子為什麼不立刻廢去她,反而還對她更加寵愛。”
“甚至,甚至連本宮親自送給姜氏的婢女,也說處死就處死?”
太子妃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那些出身低微的女人便是容貌再盛也不過是男人用來洩慾的玩意兒而己,可為什麼太子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她更無法想象,那樣對誰都溫和的太子,唯獨對別的女人有所不同。
這份不同竟不是屬於她的?!
太子妃的怒火在太子讓人將剩下的幾個婢女送回來的時候達到頂峰,房中東西被一揮而空,太子妃尤覺得不解氣。
待到晉王再度傳來想見她的訊息時候,太子妃這次選擇同晉王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