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寧聽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夫君,歲歲可以嗎?”
“除了歲歲,無人可做。”
貳日里,太子繼續請立太子妃。
先前的太子妃被廢,如今太子妃之位空虛,確實也該重立太子妃,以保東宮穩固。
可偏偏太子要立的是名不見經傳的姜歲寧。
即便姜歲寧並非是婢女所出,可以她的出身,也並不夠格做太子。
當然,此事若是皇帝同意,外人也說不得什麼。
可於此時的皇帝而言,他全然將晉王之死的事記在了太子的身上,連帶著被晉王“記掛
”的姜歲寧也是禍水。
皇帝恨不得處死姜歲寧好給晉王陪葬,怎麼可能會同意太子的請求。
皇帝對太子說:“你死了這條心吧,太子妃是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她。”
皇帝旁邊,是新進宮的宸美人,正給皇帝磨著墨。
太子知道,安陽長公主又給皇帝送了美人,這個美人和從前不一般,是韋駙馬的外室。
所以他父皇知道嗎?
太子不經意間瞟了一眼,卻覺得這宸美人格外熟悉。
年齡似是大了些,可宸美人的眼角有顆和己逝的高貴妃同樣的美人痣,倒並不意外。
因安陽長公主求情,皇帝還下令讓人將韋駙馬給放出去。
只是他讓檀文之將人給扣下了,對外只說韋駙馬逃了。
太子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他當然知道皇帝不會同意,他看過皇帝的醫案,父皇的身子可不太好。
能活幾日全看機緣,這並不重要。
他忽而道:“父皇將韋駙馬放了出去?”
皇帝不善的看了太子一眼,“多年前的舊案,又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本就不該再提起,是太子親疏不分,幫著外人對付你姑母。”
太子笑了笑,“那父皇可知,宸美人的身份?”
皇帝對這新得的美人如今還是很中意的,不悅太子問起他的房中事,“同你何干?”
“據兒臣所知,宸美人曾是韋駙馬的外室。”太子唯恐天下不亂的首接將宸美人的身份和盤托出。
宸美人研墨的手一頓,接著又仿若什麼都沒聽到一般。
“所以長公主將韋駙馬的外室送給父皇,究竟是什麼用心,而韋駙馬,私底下又是如何想父皇的。”
皇帝的呼吸粗沉起來,太子說完這番話,就輕飄飄的出了御書房。
”。來過給馬駙韋和主公長安將,人來“:道氣著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