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覺得,這個時機更好。
不嫁給康王,如何戳佘太妃和她這好父親的心窩子呢?
得知康王第一次忤逆自己的佘太妃,可是生了好大的氣呢。
而也唯有成為康王妃,成為佘太妃的兒媳,當暴君要自己的時候,則必定會對上佘太妃。
屆時佘太妃想要安穩便是不可能的了,她也不會讓佘太妃全身而退。
姜歲寧回了房中,她當然不可能去跪下面壁思過,而是躺在了榻上閉目,服用下了一枚入夢丸。
亥時三刻,蕭景衍在宮人的服侍下上榻,往常每每都很難入睡的他,今日竟奇異的沾枕即眠。
蕭景衍耳廓微動,竟聽到一聲奇異的聲音,軟糯的,夾雜著幾許嗚咽。
“恩”
聲音越來越近,似貓兒發情一般。
是誰,竟敢行此穢亂宮闈之事。
蕭景衍下意識的往前走去,隔著翻飛的帷帳,他瞧見了一個身影。
身影修長,呼吸起伏間,勾勒出少女玲朧有致的身形。
他似嗅到一股乳香味,竟不由耳熱。
蕭景衍按住自己跳動的心臟,他自幼便親眼所見母后和外男有染,及至父皇葬禮上,母后和那外男依舊難捨難分。
他當著母后的面,將那個姦夫手刃,自此往後卻也厭惡極了男女之事。
他得了一種不舉的病,經年來藥石無依,太醫說這是心病。
心病還需心藥醫,可蕭景衍只要一閉眼便能想起那樣醜陋的場景,這心病,醫不了。
妃嬪到他面前獻媚,他卻只覺噁心難忍,至今已經十三年了。
他厭惡男女之事,更不曾有過這般怦然心動之感。
這般心臟跳動的感覺,應是來自於他身體本能的厭惡吧。
想到此,他愈發怒意難忍。
何妨妖怪,竟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
男人的大掌一把將面前礙人的帷帳掀開,然後露出了少女那張極美的,又因著面頰上的晶瑩顯得惶弱可欺的臉。
少女衣衫半褪,烏髮披散在身後,眉眼失神的側躺在榻上。
裙襬攏在腰間,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然後便是那雙手,玉白又纖細。
正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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