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晨便看這老嬤嬤不爽了,她也不是什麼信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
況且不論皇帝是因著對自己所有物的霸道行徑,亦或是旁的什麼,於姜歲寧來說,都是一樁事。
她如今思考的是另一個問題,要不要趁著仙子啊醒來,亦或是繼續裝睡,忽然感覺到一隻手覆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罷了,再等等,如今還不到時候。
“太醫如何說?”帝王微沉的聲音響起。
王公公連忙道:“太醫說王妃沒什麼的,就是氣血有些虧。”
蕭景衍不由就想,亦或是昨日要得太多了。
他不由的升騰起憐惜之情,昨夜裡因他而累著的少女,今日早晨還要被佘太嬪給磋磨。
這個女人真是該死,或許,該尋個由頭讓她去守皇陵。
這樣想著的時候,皇帝無可避免的將目光放在榻上的少女身上。
一頭如瀑一般的長髮垂落在兩側,似將少女整個身子給包裹,愈發襯得她嬌憐柔弱。
想到昨夜裡亦是這般嬌小的身子將他整個包裹,他禁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一時候又覺得榻上少女昏迷了,他卻想這些,自己真是禽獸。
姜歲寧蜷了蜷身子,那張比芙蓉花嬌豔的面容動了動,不知夢到了什麼她抽泣了兩下,隱約還有餘淚落下。
蕭景衍禁不住微微垂下頭,輕吻上去,夾雜著鹹溼味的淚水讓他微怔。
昨夜裡她亦是這般流著淚讓他不要再來了,可她不知道,這般嬌嬌嬈嬈的模樣不論說什麼,都只會讓他更加無法抑制,哪怕是後來她昏睡了過去。
就像是現在這樣,昏睡了過去,更加讓他予取予求。
從眼睛描摹向嘴唇,他忍不住將她整張小臉都給吃個乾淨,身子忍不住更加的靠近她,及至整個人都上了榻。
只是氣血有些虧,等到過了,他再讓人賞賜一些補品給她。
且睡夢中的歲歲也忍不住輕哼了出聲,她一定是也想的。
蕭景衍這樣想著,就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同時也生出了一股更加濃厚的勢在必得的佔有慾。
拔步床搖搖晃晃,望風的王公公捂著心臟,緊張極了。
眼看著康王朝著這邊走了,王公公大駭的走進去,“皇上,來了,來了。”
迎面一隻靴子砸過來,“聒噪,出去。”
“不是,皇上,不是......”王公公覺得自己太監生涯中從沒有一刻如此刻左右為難過,眼瞧著康王越走越近,他只得一個閃身,躲在腦後。
眼睜睜瞧著康王跨過門檻。
屋內康王妃一聲輕吟,康王面色愈發凝重。
“歲歲,你怎的了?”
“沒,沒什麼。”摻雜著鼻音的少女愈顯病後嬌弱,剛剛醒來的眼眸懵懂又震驚的望著正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拒著想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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