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悅,劍舉的太高,如何能傷人?朕都要等的不耐煩了。”
下一瞬,外殿中傳來震驚聲。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宮人被抹了脖子。”
“皇上,皇上.......”
臨時接到皇帝召見的幾位重臣連忙衝了進來,就看到皇帝正虛弱的起身。
而康郡王正執劍對著皇帝。
“康郡王,你這是何意?”
康郡王想用力,卻壓根沒有力氣,又看著從榻上起來,雖然看上去有些虛弱卻鞥不費吹灰之力讓他不能動彈半分的皇兄。
心頭頓時明白過來,他這是失算了。
是從何時開始。
蕭景衍看向幾位老臣,“朕才房中養病,又憂心國事,遂召來你們問一問,聽聞動靜,還以為是你們來了,卻不想竟是景悅。”
“景悅這是要做什麼?”
蕭景悅冷笑一聲,皇帝這明顯是請君入甕,是從何時知道的,是太后下毒那日?
想到太后那日里一本正經的哄騙自己信以為真,不是生母就是這樣,說什麼拿著他當親兒子疼,最終還是幫著皇帝騙他。
蕭景悅目光更冷,好在他還有別的準備。
“皇兄不會以為臣弟就只准備了這些吧,來人。”
大不了今日將這裡的所有人都殺了,便也沒人知道他謀權篡位的事了。
康郡王剛一抬手,便有無數御林軍侍衛走了進來,然後將信誓旦旦的康郡王給押了起來。
康郡王眼底的疑惑一閃而過,撞見皇帝譏誚的瞳孔,不由一怔。
而方才跟著他一同進來的幾個侍衛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皇帝正當壯年,皇太子己經出生,他們莫不是瘋了才會當真被康郡王收買,做這費力不討好還會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事情?
康郡王頓時也明白,自己這第一步就走錯了,或許這一切都是一個套,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未曾逃過皇帝的一雙利眼,他就這樣看著自己在做自以為勝券在握實則於皇帝來說幼稚極了的事情。
羞惱席捲而來。
不,不全是。
康郡王激憤的看向皇帝,“皇兄以為自己算無遺漏嗎,不一定吧。”
還有穩婆,還有姜歲寧腹中的孩子!
沒了這個孩子,他雖輸尤榮。
下一瞬,一個婆子給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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