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輕，輕一點。”
秦王醒來的時候，聽到少女壓抑的聲音，恍若隔世，下意識的伸手，身旁空無一人。
下一瞬，夜裡模糊的身影出現，他頭痛欲裂。
所以，只是個夢嗎？
下一瞬，秦王生出一身冷汗，一牆之隔，是他的皇帝和皇后。
而他竟在夢中意淫皇后。
那個嬌弱又狡詐的女人，哪怕他並不喜歡，也是他名義上的皇，是皇帝喜愛的皇后。
他竟……
閉上雙眼的時候，一切又是那樣的清晰，少女比芙蓉還要嬌豔的面龐，嬌弱的祈求。
以及他那句“若是皇帝，你還會這般嗎？”
是夢，只是夢。
幸得只是夢。
可即便是在夢中，他也該死。
耳邊是遙遠的聲音，似他皇兄在輕聲安撫少女，以及少女那句“太累了，想睡覺。”
他竟又可恥的心動了。
回憶起昨日里的事情，他又產生一絲疑惑，真的是夢嗎？
若是夢，為何又那般詳細，可若不是夢，他總不會......
秦王豁然站起身，披上外袍走出宮殿，有宮女匆匆進來，“王爺，您醒了。”
“昨夜裡，可有人進來。”秦王的聲音滯澀。
“沒，沒有。”宮人忙回道。
秦王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又覺失落。
他在失落什麼？
意識到自己陰暗的心思後，秦王又羞又愧，甚至來不及去見皇帝一面，便落荒而逃。
而正殿中，姜歲寧剛剛入睡。
有宮人正欲進來稟報，皇帝擺了擺手。
從內殿裡走出來，皇帝這才示意宮人開口。
“秦王剛剛離去，似是很匆忙的樣子。”
皇帝復問道：“那方才秦王，可有說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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