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帝王幽怨痴纏的眼讓姜歲寧身形有一瞬間的恍惚,接著姜歲寧方才自如來到皇帝跟前。
“所以方才璟驍都叫寧寧說了什麼呢?他可曾親吻你?”
“沒有?”聽到女人的回答,皇帝卻不信,他扯了扯女人略有些潦草的腰帶,“朕猜想,這腰帶是顧璟驍給你係的吧,他沒給女人穿過衣裳,給皇后繫個腰帶,也無從下手吧。”
姜歲寧想起方才秦王欲走,偏生她的手還被束縛著,不得己只能叫住秦王。
秦王於是方才替她解開,一雙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眸注視著她,掌心掠過她的腰身,他極是認真的替她繫著腰帶,可正如皇上所說,秦王他不會,於是那雙大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掠過她的腰身,詢問道:“這樣對嗎?”
而她感受著顧璟驍掌心的溫度,面對著秦王鄭重又認真的神色,也只能強忍不適,一點一點點的指導他。
其間他的掌心亦是在她腰間流連,若外人不知,還當是她指揮著秦王去撫摸她一般。
等到出了隔間,姜歲寧一雙腿軟,便連底下也有些 了。
此刻被皇帝注視著,方才的感覺蔓上心頭,卻又有不同。
甚至比方才更甚。
多日未曾起來的慾望一經喚醒,竟更甚從前。
“皇上,你又取笑臣妾。”
姜歲寧看著男人那一張因病弱而更加溫潤的面龐,倒真心實意的泛起一些愧疚來。
璟宸還病著,她實在不該去想那些事,哪怕是被人撩撥的。
顧璟宸從細微處窺見少女心思,“寧寧,你不可厚此薄彼。”
“方才的蜜餞不若寧寧的唇甜。”
姜歲寧看向皇帝。
“所以,下次若是喂藥,寧寧若能用嘴餵給朕,便更好不過了。”
這話不是說說而己,等到夜裡的時候,皇帝便痴纏著,若姜歲寧不依著她說的去做,他是不吃藥的。
姜歲寧無法,只得用唇將藥渡給他。
病中的男人身體孱弱,更添溫潤,可偏生就是這樣溫潤的帝王卻在姜歲寧即將喂藥完的時候,扣住了女人的腰身。
粗糲的舌帶著濃郁的藥味,中和了苦澀反而帶著醇香的味道,抵住她的喉嚨,肆意汲取香甜。
小小內室裡很快浮現起女人難耐的喘息味。
一聲聲的自指尖輕洩出來。
等到秦王再度過來的時候,就發覺女人和前日里又有不同,紅唇粉腮,連眼尾都透出春色,媚態橫生更甚從前。
他彷彿能夠想象到,女人在皇兄身下淫浪的模樣。
分明前日里才訓誡了她的,可她竟是半點不顧忌。
所以皇兄孱弱的身體能夠滿足得了她嗎?素來沒什麼表情的面上薄唇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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