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顧璟驍便當著薛太后的面,先後發作了趙薛二妃,以及蔣嬤嬤。
趙妃被罰的比薛妃還要更狠,不僅僅要同薛妃一道兒去到御花園裡被宮人圍觀掌嘴,還首接被連降西級,貶為了常在。
罪名便是其刻意買通宮人,散播流言。
至於蔣嬤嬤,則被下令首接杖殺。
薛太后還未來得及震驚於宮中流言竟不是宮人自發散播,而是趙妃有意指使,就見宮人帶著蔣嬤嬤欲要下去行刑。
蔣嬤嬤還在掙扎,“老奴什麼都沒做啊,皇上,老奴冤枉啊。”
太后也跟著道:“璟驍,這事同蔣嬤嬤也沒關係呀,你怎麼能首接將蔣嬤嬤給杖殺了。”
“慫恿太后是不是錯?”顧璟驍雙眸未起一絲一毫的波瀾,今日若輕輕放過,那他日這樣的事情便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他母妃不是很聰明,身邊留不得這種主意大的宮人。
今日,就是一個警戒,告訴這些宮人,說話之前先掂量掂量,你怕不怕掉腦袋。
太后嘴唇囁嚅著,“她陪伴了哀家多年,便是有錯,也罪不致於。”
“璟驍......”
皇帝不為所動,“母妃覺得朕做錯了嗎?”
薛太后方才意識到,面前這個不僅僅是她的兒子,還是一言以決之的帝王。
“沒,沒有。”薛太后也不敢再說了,氣氛一時沉默,薛太后想起先前來她這兒哭訴的雨桐硬著頭皮道:“哀家知曉皇上公務繁忙,只是再忙也得多看看雨桐,雨桐畢竟是你如今唯一的女兒。”
“小孩子對著哀家說想見父皇,可憐極了。”
顧璟驍將這對母女一時忘了,經由太后提醒方才想起。
“母妃也知,當初朕在宮中飲酒,陰差陽錯之下同一個女子共渡一夜,之後段容華說,那夜裡的女子,是她,月餘後,她生下了一女。”
“然而朕近來方知,那夜裡的人並不是她,只是她陰差陽錯之下知曉了這件事,又打量著那個真正同朕有了肌膚之親的女人不便出面,於是冒認了這件事。”
“換言之,段氏所生之女,並非是朕之女兒。”
太后一時竟就聽懵了,“怎,怎麼會這樣。”
那段容華也是慈安太后的女兒,論到出身也是不低的,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又想到自己這幾年來也是真心對段容華的女兒的,一時不由有些悲從中來。
“既不是她,那又是何人。”薛太后這句話原也是隨口一說,畢竟不是隨意一個女人一個晚上就能有孩子的,私心裡想到先帝的後宮中除了皇后就是宮女。
八成便是宮女。
顧璟驍語出驚人,“這人,便是皇后。”
“哀家想著也是這樣......”太后沒怎麼聽,下意識的接話,待到反應過來,整個人都震驚了,“你說是誰?”
瞧見顧璟驍面上不似玩笑,太后整個人都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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