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己經二更天了,這個時候,從一個寡居的皇后宮裡出來一個男人,幾乎是人有腦子都能想得清楚。
“你是說,她和人偷情了?”薛妃眸光閃爍,“本宮要將此事告訴皇上,宮裡萬萬容不下此等穢亂宮闈之人。”
蔡卓連忙道:“娘娘不可,您這個時候去,又沒有證據,豈不是打草驚蛇,您不妨等一等,讓奴才多盯一盯,摸著姜皇后和那男人偷情的確定時間了,您再帶著太后和皇上去捉姦,豈不是更好?”
薛妃被安撫了下來,“你說的對,若此事辦成了,本宮重重有賞!”
蔡卓淫笑著上前,“奴才就希望往後這姜皇后被定了罪,您能將人送給奴才。”
身為飛羽宮大太監,蔡卓哪怕己經是個太監了,可賊心依舊不死,就愛褻玩小宮女,小宮女求到薛妃頭上,薛妃也不以為意,不過是個宮女罷了。
此刻見蔡卓一臉貪色的模樣,薛妃倒難得生了一些厭惡,但又想到那人是姜氏。
是被先帝捧到掌心疼寵的姜皇后,這樣的人兒她從前也羨慕過,期冀過皇上有一日也這樣對她。
甚至還曾生出過隱晦的心思,想看這位備受先帝疼寵的姜皇后跌落泥潭的模樣。
眼下不就正是一個機會嗎。
離了男人,這樣花容月貌的美人也難逃浮萍一般的命運。
更何況,原也是姜氏先招惹她的,她的臉現在都還疼著呢。
更甚至,明日的時候,她還要在御花園裡被掌嘴。
慈安太后甚至不曾說過一個期限。
薛妃目光微黯,蔡卓則想起多年前的驚鴻一瞥,彼時他剛剛進宮,還在被人欺凌,便是這位姜皇后出口替他說話,並懲處了那個欺凌他的宮人。
他一首念念不忘著。
可惜她是人間月,他唯有將人拉入泥潭裡,才能佔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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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驍幾乎是剛剛踏出玉芙宮,就察覺到一道氣息正在房頂上。
他並未作聲,只待遠些之後,才讓韋公公去查探。
等到韋公公回來時,己是半個時辰後了。
“那人是薛妃宮裡的人,因見您從玉芙宮裡出來,篤定姜皇后和外男有染,還企圖抓個正著,還有那蔡卓,更是......肖想皇后娘娘。”
韋公公說罷這話,不敢去看皇上神色。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尤其是帝王,韋公公看著新帝長大,豈能看不出來新帝對姜皇后的看重。
這薛妃以及薛妃宮裡的人,只怕是要遭大難了。
韋公公靜立在一旁聽皇帝吩咐,卻聽皇帝道:“盯緊了他們,旁的先不用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