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猜當初楚王明明似只無頭蒼蠅一般在外亂竄,卻忽然便將夫人給尋到了?”徐七講述的繪聲繪色,“原來是夫人主動給楚王遞了信,楚王這才將夫人給尋道了。”
“二人如今濃情蜜意,破鏡重圓,倒讓王爺做了他們的踏腳石。”
“如今夫人驟然有孕,楚王府上下恨不得昭告天下,歡天喜地,可那楚王從前同夫人三年都未曾有一個子嗣,可見是個不行的,又怎麼才和夫人和好,夫人就有了身孕。”
“可見著那孩子肯定是王爺。”
“王爺,你可憐呀,屬下還曾以為夫人有一瞬間是喜歡你的,卻原來,只是拿著你當借 種的工具。”
耳邊絮絮叨叨,落在祁景淵的耳中,只餘一句“屬下還曾以為夫人有一瞬間是喜歡你的,卻原來......”
祁景淵猛地抬頭,“她有身孕了?”
“是呀,原本的時候,楚王遭遇刺殺,甚至傷到了根本,都以為楚王要不行了,哪裡知曉夫人又被爆出有孕,夫人腹中的孩子不論是王爺的,還是楚王的,如今都是楚王的,還是楚王唯一的子嗣。”
“雖說王爺被人做了墊腳石,但好在王爺原本就不曾想過還俗,如今也好,白得一個孩子,還不用自己養。”
“您在這世上也算有了骨血親人,咱們不虧。”
“就是夫人,那李妃娘娘如今瞧著對她是千依百順,但不知生下孩子後,是否會和從前一樣,對夫人百般算計。”
攥著佛珠的手一緊。
徐七繼續道:“不過這些同王爺都沒有干係了,王爺只管吃齋唸佛,小主子有另外的父王。”
“徐七。”
他本是端肅禁慾的性子,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叫人的名字。
徐七立即便笑嘻嘻的說:“再過幾日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皇上讓屬下問您,今年您準備回去吧。”
祁景淵抬眸看向窗外天際,霧色朦朧中,他面前仿若浮現出女人紅衣傾城的模樣。
以及那句“也是那時,我才知曉,原來我竟不知不覺間愛上了恩人,所以恩人對我有沒有片刻心動?”
偏又在攪弄得他一顆心風起雲湧的時候驟然收回所有,一句輕飄飄的“我是同恩人開玩笑的”便掠過所有。
借 種?
他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濃烈的不平衡的感覺,憑什麼她說來便來,說走便走。
楚王拋下她時,她便來尋自己,楚王一伸手,她便將自己拋之腦後。
這種情緒驟然出現的時候,祁景珩冥冥中生出一種錯覺,便好似那女人故意如此,若即若離,欲情故縱,就為了攪亂他的心神。
可想起她因祁景淵痛徹心扉的模樣,又覺是他多想了。
他心中確實不平。
權當是他惹下來的情債,此次下山,若能看見她安好,便是他命裡的劫數己過。
故而祁景珩垂眸道:“是有多日未曾去看父皇同母後了。”
徐七於心中雀躍,立即將這些訊息告訴了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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