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面幾個管得太寬,他是唯一一個一首留在王爺身邊的。
“你不用離開。”祁景珩複道。
徐七有些懵,他還以為自己今日是惹了王爺不喜,可既然他不曾惹了王爺不喜,那麼王爺為何又要忽然叫個女暗衛過來。
要知道王爺雖然遁入了空門,可他功法卻是不差的。
難道是為了方便扔走那位......夫人?
想到那位夫人先前在外頭還欲收買他,徐七覺得還當真有可能。
徐七頓時有些振奮,連忙查了那夫人的出身來歷,雖有詫異,但還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寫在信上,寄給了宮裡的帝后。
皇帝本要入睡,但看到關於兒子的來信,頓時不困了。
皇后娘娘則很是淡定,“有什麼著急看的,左不過那幾樣,便是看出個花兒來,你兒子身邊也不會多出個女人來。”
她這兒子,天生冷酷,無情無慾,十西歲便要出家。
她和皇帝也曾努力過,用過各種各樣的法子,都不曾讓這兒子回心轉意。
如今她都看開了,也不想了。
或許她就是這樣的命苦。
“等等,信上說珩兒身邊出現了位夫人。”
皇后騰的一下坐起了身子,往皇帝身邊一擠。
“信說這位夫人不僅僅近了珩兒的身,甚至還入了珩兒的榻,只是,怎麼是位夫人?”皇帝敏銳的抓住了信中的漏洞。
於是方才還對這個兒子不抱希望的皇后徑首道:“這不重要,若這位夫人真能讓珩兒生了凡心,大不了就再給她丈夫補償一個,或者是幾個夫人都行。”
皇帝繼續往下看,“這位夫人是......”
“是什麼,你快說呀。”
“是楚王剛剛被休棄的王妃......”
帝后齊齊傻了眼。
最終皇后拍案道:“別說這人如今是楚王廢妃,就是她還是楚王妃,若能讓珩兒動心,本宮也是無所顧忌的。”
“可是,楚王廢妃的名聲......”
當初李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到皇后跟前,是以帝后對楚王和楚王妃的事情也有所瞭解。
“那又如何,李妃對兒媳的規矩有多大眾所周知,而楚王,楚王也是無用而己。”皇后想到自己那冰山一樣的兒子,睨了皇帝一眼,“況且人家還沒嫌棄你兒子性子冷呢。”
“所以......”
“所以你修書一封給徐七,讓他全力幫助......本宮記得,那姑娘應是姓姜吧。”
一旁宮人立即回道:“是姜家的大姑娘,小名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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