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暖香混雜著異樣的甜膩,女子半倚在軟枕之上,鬢髮微亂,臉頰暈開一片灼人的緋紅,媚意天成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茫然無措的看向男人過來的方向,帶著不自知的嬌媚與脆弱。
“阿淵,你來了,我便知道,你不會真的拋下我不管。”她朝著他伸手,但又無力的垂下。
祁景珩腳步一滯,但看著女人面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還是朝她走了過來。
冰涼的手背覆到女人的額上,便被女人身上的體溫給燙到了。
“阿淵,不,你不是阿淵。”待到近了,姜歲寧迷茫的眼定格在男人的身上,自嘲出聲,唇瓣微張,“你跟著她走了。”
“哪怕我用這樣的法子,都留不住你,你眼睜睜看著我中藥,並不怕我因此死去,殘忍的走了,你又怎會醒來。”
“恩人,佛渡世人,你說說我該怎麼辦?”
姜歲寧一把握住祁景珩的手,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呼吸灼熱不穩,整個人似是被揉碎的桃花,綿軟無力,“恩人,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整個身子順帶著都靠近了祁景珩的懷中,因著灼熱,她不由的去揪自己身上的衣裳,鬆散的衣裳香肩半露,女人面上的迷茫褪去,轉而是灼熱的情潮,軟的似灘水一樣倚在男人的懷中。
“恩人,我渴,想喝水。”
祁景珩未曾覺得有哪刻似這一刻如此煎熬過,懷中是溫香軟玉,嘴裡口口聲聲是另外一個男人,那是她所有的糾結痛苦。
他也方才知道,這傻姑娘,為了祁景淵,竟給自己下藥。
而祁景淵竟放任著她這樣,和另外一個女人離去。
即便是這樣,方才在他開門的一剎那,她也在幻想著,是祁景淵回心轉意了。
可偏偏她話裡話外依舊是他。
眼裡是他,心裡也是他。
祁景珩不是沒見過痴情的人,卻是頭一次見到痴情至此的人。
而此刻這女人就在自己的懷中。
“恩人,好恩人,你便給我倒杯水吧。”
祁景珩想要將女人放下,可女人卻纏著他不放,甚至用她嬌柔的小臉不停的蹭著他的胸膛。
胸膛的衣衫被女人給扯開,然後女人便似得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的,將她的身子給覆上去。
“還熱,恩人,要喝水。”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女人不由舔了舔自己的唇,目光露出渴望的神色。
就在祁景珩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女人便朝著他壓了過來,雙手攬上他的脖子,一雙唇瓣欲要覆上他的唇。
他連忙伸手阻攔,可手卻不經意間覆上女人的柔軟。
心神一震間,他連忙收手,然後女人的唇瓣便就貼上了他的唇,汲取著他的溫度,想從他的口中獲取津液。
姜歲寧迷亂的眯著眼睛,似得了片刻的舒坦,卻有覺得不夠,更加貪婪的吃著男人的唇瓣。
“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