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瑾一時就慌了,閨閣女子之間的事,頂多便是在府上懲處,若送交大理寺,她這一輩子就完了,不會再有好人家會要一個做過牢的女子,別說旁人家裡,就是她自己家裡,說不得都不會做再認她。
“殿下您饒命,臣女知道錯了,您饒過臣女這一回。”
可樂陽長公主那是說一不二的主,哪裡還會再聽她狡辯。
若說這後果她無法承受,那你做這事的時候就不曾想過後果嗎?
讓樂陽長公主可憐你,那你可曾可憐過被你陷害的姜歲寧呢?
樂陽長公主是一點兒也不會可憐這樣的人。
崔瑾實在是害怕,她求向了姜歲寧,“三姑娘,你最善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替我向樂陽長公主求求情。”
姜歲寧微微歪了歪頭,輕眨星眸,帶著幾分孩童般的懵懂不解,“若你不是故意的,去了官府,自去向裡頭的大人辯解,想必她們也不會故意為難你一個弱女子,你求我,我也不是官府呀。”
少女唇瓣揚起一點淺淡的弧度,天真的近乎軟糯。
長睫閃動,依舊是那副純良無害的模樣。
崔瑾一時恍然明白過來,面前這個哪裡是姜歲婉口中那個老實又懦弱的庶女,她分明天真又殘忍。
恐怕她方才所有的小動作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
無助之下,崔瑾只得又求向了柯氏母女,“姜夫人,您替臣女求求情。”
柯氏亦是不曾想到如今的情景,怎麼,怎麼就被太子給看到了呢。
那個庶女怎這般好運。
面對央她求情的崔瑾,她更是生怕被連累,“長公主發了話,便是我又有什麼辦法?
“可是,可是臣女和姜三姑娘無冤無仇,好端端的為何要陷害她,分明是聽了伯母的指使,您說只要......”
“閉嘴,你自己做壞事,沒的往我身上潑髒水。”柯氏眼皮子重重一跳,想也沒想便阻止她說話。
樂陽長公主雙眼微眯,“長寧伯夫人你住嘴,讓她說。”
崔瑾眼下也明白,自己如今是被當了棄子,可憐她替柯氏辦事,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還要被柯氏給放棄。
“是姜夫人不滿自己因這庶女被人說嘴,想證明不是自己苛待庶女,而是姜三姑娘自己上不得檯面,這才指使臣女,姜夫人還說,只要臣女按照她所說的去辦,便可以讓臣女嫁給她的次子!”
崔瑾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她己經這樣了,能拉一個是一個。
憑什麼她因姜夫人而捲入這一場漩渦中,姜夫人卻能好好的呢。
柯氏面上一陣青一陣白。
“胡言亂語!”
樂陽長公主懶懶道:“既然這樣,那......姜夫人一會兒也同大理寺的人走一遭吧。”
柯氏道:“我姜家是太子的岳家,我要去找太子,讓太子辯辯理,看看他就任由長公主這樣欺辱他的丈母孃嗎?”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上首的太子,姜歲寧也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