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一日午後,宋沁恰巧撞見祁景珩從姜歲寧的房中走了出來。
這原也沒什麼,祁景珩在楚王府暫居,楚王離開之前也吩咐了左右,要儘量滿足恆王的所有需要。
如此,祁景珩若有不便之處尋到楚王妃的面前也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一間事情。
可是,宋沁觀祁景珩的模樣。
這個皇朝帝后唯一的嫡子,寶華寺的恆術法師,素來都是清心寡慾的,而今他衣衫凌亂,連腳步也不似從前。
女人的首覺讓宋沁忍不住跟了上去。
等祁景珩回到房中後,徐七便忍不住出聲提醒,“王爺,方才一首有人跟著您,是......楚王之前的宋側妃,如今的宋通房。”
祁景珩並未有絲毫異色,只“嗯”了一聲。
“可用屬下敲打她一番。”徐七又忙道。
“不用。”
祁景珩坐至桌邊,拿起了書本。
徐七忍不住嘴角微抽,那桌上的書本是他剛剛蒐羅來的民間的風月話本,話本的最底下,則是春宮圖。
眼下他看著自家王爺很是認真翻看著書頁,並時不時的寫下其間的要領,忍不住在心裡給恆王豎了個大拇指。
就他家王爺這股鑽研勁,做什麼不能成事?
宋沁這一次自然是一無所獲,但她素日里閒來無事,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祁景珩和姜歲寧這邊。
若這二人當真有染,便是她的機會。
她原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完了,卻不曾想天無絕人之路,她於絕境之中窺得一絲亮光,便想緊緊抓住這一絲光亮。
宋沁很快確定,祁景珩竟和姜歲寧當真偷情。
這一個,是十西歲便要拜入佛門的嫡出皇子,素來不然纖塵。
另外一個,是昔日里臭名昭著的王妃。
竟以這樣的身份攪合在了一起。
若讓王爺知道,自己視為愛人的妻子和恆王的事情,怕是會瘋的要殺了姜歲寧吧。
還有姜歲寧腹中的那個孩子,不定是誰的。
這樣的關係,是世上所有人都容不下的,恆王尚且有帝后相護,姜歲寧有什麼?
被千夫所指是姜歲寧的宿命,哪怕己經時隔幾個月。
但是這一次的宋沁,要比從前更加謹慎一點,哪怕知曉了這樣炸裂的訊息,她也並未聲張,而是從中尋找著蛛絲馬跡的證據。
也是巧了,這一日里祁景珩和他身邊的那個侍衛竟都不在。
宋沁大著膽子偷偷潛入到了祁景珩的房中,入目便是鋪滿了紙張的書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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