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淵目光驟然一縮,便看到姜歲寧衝了過來,她己有孕七個月了,小腹己經有了明顯的弧度,可在這一刻,她似乎什麼都顧不上,只快步擋到了祁景珩的面前。
祁景淵怔怔看著這樣諷刺的一幕,他的妻子懷著他的孩子,卻擋在另外一個男人身前。
也是這一瞬,他忽然明瞭,為何方才他明明看到祁景珩也有了動作,卻忽然頓住。
原來,是他早己知曉歲歲過來了。
他記的那些心得體會竟全數用到了他和歲歲身上?!
“歲歲,你讓開。”祁景淵聲音沙啞,他相信歲歲是不會被他矇騙的。
祁景珩有的只是技巧,而他和歲歲有的則是感情。
在感情面前,技巧算什麼呢?
“我不讓開,祁景淵,你瘋了嗎,先前肆意揣測我們,如今更是要對恩人拳腳相向,恩人弱不禁風,讓我讓開,是想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打死恩人嗎?”
“怎生你剿匪一趟歸來,竟如此暴戾,你這樣,真讓我害怕。”
姜歲寧含淚看向祁景淵,眼中盡數都是不解與失望。
祁景淵看向姜歲寧身後的祁景珩,他,弱不禁風?
他這皇兄自幼是按著儲君教導的,又加之天資甚好,於武道上更是頗有造詣。
可祁景珩竟是對他笑了笑,而後輕輕釦住姜歲寧的手腕,微微用力想將人往身後帶,聲音壓得很低,又帶著醇厚的嗓音說:“歲歲,別這樣。”
眼眸微垂,卻又恰如十分的露出眼底的脆弱,“他如今對我們有怨,只是些皮肉之苦,若能讓他洩憤,讓他不再猜疑你,一切般都是值得的,且我是男子,我不怕疼。”
“他如今情緒不穩,你擋在我身前,他憤怒之下連你一起打又要如何?”
姜歲寧眼眸睜大,睫羽驚顫如蝶翼,“你,你竟然......”
祁景淵眼看著姜歲寧因著祁景珩三言兩語便對他升騰起莫須有的揣測,只覺得胸口發悶,臉色漲紅的說道:“歲歲,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姜歲寧未曾說話,只是她滿眼的戒備無一不表明,她就是這樣認為的!
她身後的男人滿腹心機,可偏生她信他!
而他是她的丈夫,她卻懷疑他。
祁景淵一口氣堵在喉嚨裡,滿心憋屈,“歲歲,你都被他騙了,他......”
恰在這時,祁景珩抬眸,沒有慌亂的遮掩,反而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期待與興味,彷彿巴不得他快些說。
祁景淵瞬間似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
他期望他說出來,然後堂而皇之的與他爭奪歲歲嗎?
不,不能這樣。
他要他的心思一輩子都被掩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歲歲,你信我,他不是好人,他也不安好心,你是我的妻,合該站在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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