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實在是急。
雖心裡有些怪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恆王妃拿喬,嘴上卻是不敢說的。
如今天色己晚,他們便只能貳日里再過來。
好在第二日里,他們被請進了恆王府。
經過荷花池旁時,遠遠的便看見眾人簇擁著一紫衫女子,正在一旁賞荷,春日軟風拂過,斜陽落在她的發頂,更襯得她膚若凝脂。
又瞧她隱有小腹微隆,姜大和姜二便猜測這應該就是恆王妃了。
雖未見其貌,但只看背影,便覺其灼灼而妖,又聞領著他們進來的人說,“這就是恆王妃了。”
姜大姜二立即上前,“下官給恆王妃請安。”
姜歲寧轉身,素手執著一柄團扇,半遮芙蓉面,只露出一雙狐狸眼,眼波流轉間,滿是好奇與打量。
“你們就是相府兩位公子,哦,忘了,如今姜大人被撤職,將來如何還未可知,只怕經此一遭,你們再不是相府的公子。”
姜大與姜二心下一緊。
姜歲寧又說:“可惜兩位公子生得翩翩,偏經此禍事,往後如何還未可知,真是讓人唏噓感嘆。”
姜大和姜二隱約覺得這聲音似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也顧不得太過,聽見恆王妃語氣中有惋惜之意,立即順著杆子往上爬。
“求王妃垂憐,家父家母實不是這般人,全因被人陷害。”姜大和姜二為表誠意,徑首跪下。
遠處祁景珩同身邊人說了一句話,立即便有人捧了貴妃椅上前,姜歲寧慵懶的坐在一旁,仔細欣賞這二人的表演。
“哦,是被誰陷害?”她說著,目光中溢位濃濃的興趣。
姜大和姜二眼中不由滿是悲憤。
“說來也是家醜,但如今也不得不說。”姜大率先說道:“是微臣的妹妹,生來驕縱,自繼母同幼妹妹進府以來,屢屢針對,這次亦是。”
“母親和幼妹去楚王府探望,原是關切之意,卻不想竟被早就記恨她們的楚王妃如此陷害,至於父親,更是被人誤會,是一傳十十傳百的流言,才會使我們姜家飛來橫禍。”
“懇請......”
“可是,”姜歲寧淡淡打斷他們,“這樣做,對那位楚王妃有什麼好處?”
說起這個,姜二便有一籮筐的話要說:“她早便紅杏出牆不喜歡楚王了,她原便是個自己不好過,便想拉著所有人陪葬的性子。”
“譬如?”姜歲寧更加疑惑。
“從前......”姜二正欲說來,卻被姜大打斷,“沒什麼,都是些小事,她到底也是我們家人,我們也不想說太多她不好的話。”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姜二憤憤不平道:“從前時候,我們的生母逝世,這原便是個意外,父親多年來被壓抑著在府中只能有生母一人,縱是在外養了個外室,亦是情理當中,誰讓我們生母太過強勢霸道呢。”
“即便後來娶繼室,也是在生母去世後,您不知道,那時我們外家犯事,朝臣們原便格外注意我們家,偏偏她要鬧騰的讓所有人都不痛快。”
“後來更是對母親和幼妹橫挑鼻子豎挑眼.......”
“恰巧本王妃對這些事有些瞭解,可本王妃怎麼,”她將團扇移開,露出一張同原主有五分相似,但又更妖冶豔麗的面容。
。眼了傻齊齊都二姜和大姜時一
”......妹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