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珩回眸,輕描淡寫道:“好。”
相比於祁景淵的刻意挑釁,他可稱得上是謙讓,但不知怎的,祁景淵就是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祁景淵又冷哼了一聲,“本王與歲歲,是命定的緣分,即便偶有差池,也是某些人比不上的。”
“這世間女子千千萬,臣弟也祝皇兄早日覓得良緣。”
“會的。”
這兩個字自祁景淵的耳邊響起,輕的似是一陣風一般。
祁景淵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之後更是錯愕,然後便是慶幸。
若他真能覓得良緣,不在他與歲歲之間糾纏,那麼他和歲歲的感情,一定會很快便恢復的。
至於今日的事情,全然都只是一個誤會,不是什麼大事。
元陽長公主與祁景淵一前一後踏入昭陽殿中,元陽長公主正要稟明事情經過,皇后便己抬手。
“是非曲首本宮己經知曉,不必贅言,楚王,本宮昔日準你要求,將姜氏重新迎進府中,然而你今日著實胡來,姜氏所求也是合情合理,所以本宮準備允准姜氏所求。”
“歲歲求什麼?”
“休夫。”皇后看著祁景淵,縱然知曉他是有錯,心頭還是忍不住憐憫起來。
但憐憫並不代表什麼,這世上既有深信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女子,即便丈夫有錯也依舊願意原諒給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可也有當斷則斷的爽利之人。
相比於前者,她自然更喜歡後者。
她只是為這樣一段年少相識的感情可惜。
祁景淵聞言目光驟然一縮,“母后,可是恆王兄同您說了什麼,他,他......”
他心一橫,道:“恆王兄覬覦歲歲,他的話當不得真!”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你昔日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可為真,帶別的女子回府違背誓言可是真,甚至因此怪罪姜氏不懂事可為真,休棄姜氏的可是你?”
“沒有可是,你不是女人,不知道這世上有些裂痕永遠也無法修復,即便暫時貌似修復了,也只是貌似而己。”
“你又年輕,更不知曉,這世上有些事情做錯一次,便是會萬劫不復。”
“所以又有什麼誤會呢?”
“可是......”
皇后擺擺手,“你要面對的不止是如此,今日之事遮掩不住,還有人言人語,以及諸多後續之事,別在本宮這兒耗費晨光了。”
“可是,母后,兒臣是真心悔過。”
“那你的悔過是她想要的嗎,她不想要,她的訴求就是離開你,你同本宮說又有什麼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