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茹死死的盯著姜歲寧,目光仿若噴火一般,哪裡還能作出半分太子妃的端莊得體,若她雙眼能噴火,只恨不得將眼前的狐媚子都給灼燒了。
姜歲寧作渾然不知狀,屈膝行禮,“臣妾參加太子妃娘娘。”
抬眸時更是風華萬千。
“太子待你倒是好,這東宮中僅分得一匹的鮫綃紗衣,竟也被殿下給了你。”
這樣的好東西,應先送到她這個太子妃這兒的。
太子妃怎麼能不嫉妒呢?
雖然嫉妒,但她還是生硬得擠出了一抹笑。
“太子妃是說這個紗衣嗎,臣妾也覺得極好看,不過太子哥哥讓人呈過來的時候我是推拒了的,這樣漂亮的紗衣,太子妃肯定也喜歡,臣妾肯定不能奪太子妃所愛。”
“可是太子哥哥說太子妃皮膚不太好,恐將紗衣給磨破了倒是暴殄天物,臣妾也只能勉為其難的說著了。”
“你......”太子妃怒目指向將遂寧,“你放肆!”
人生起氣來自然不會多好看,更何況太子妃容貌原就平平,然而太子妃看著底下方才那個說出誅心之言的少女,姜歲寧也正微微抬眼,眸中卻是一片清澈無辜,純良又無害。
一時倒襯得她似個毒婦一般。
“太子妃,是臣妾哪裡說錯了嗎,可臣妾說得都是實話,您若不信可去問太子哥哥。”
“閉嘴!”再聽不得她一口一個“太子哥哥”,太子妃深呼吸了幾口氣,指著宮人剛剛端過來的湯藥道:“如今東宮沒有子嗣,又屬你最得寵,喝下這碗助孕藥,早些懷上殿下的子嗣才是正理。”
姜歲寧頓時感激的看向太子妃,“太子妃娘娘待臣妾真好。”
太子妃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個蠢貨,才敢這樣挑釁自己,聽到是助孕藥,便興高采烈的去喝了。
宮裡將黑乎乎的湯藥端到了姜歲寧面前,幾乎不用看,姜歲寧便知道這藥是用來做什麼的。
但她還是將藥端了過來,正準備喝下去的時候。
她忽然乾嘔出聲。
無辜的眨了眨眼眸,“太子妃,這個好生難聞,妾身喝不下。”
“子嗣之事,豈是你說喝不下就可以不喝的?”太子妃沉沉看了她一眼,想到之前姑母所說的話,只恨不得現在就毒死她。
姜歲寧抬眸看了太子妃一眼,不同於先前的無辜懵懂,這一眼極其平靜,讓太子妃心頭猛地一跳。
“可臣妾就是不喜歡喝,太子哥哥說過了,我不想做的事情都可以不用做。”
一瞬間,姜歲寧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只是有些執拗的看著太子妃。
太子妃笑了,是被氣笑的,“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一個庶出的賤人,從前給本宮提鞋都不配,如今僥倖得了幾日寵,便以為你真成了主子了?”
“來人,給本宮將助孕藥給她灌進去。”
於是立即便有兩個宮人將姜歲寧給桎梏住了,另有宮人要給她灌藥。
姜歲寧卻是唇角微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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