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身形修長,身上穿的衣裳也並不是宮中內侍的服飾,也不是宮中侍衛的。
當然,即便是侍衛,也不該進出玉芙宮。
畢竟玉芙宮住著的是姜歲寧,是太子的女人!
所以姜歲寧竟這樣大膽,敢在東宮中和男人私通嗎?
她禁不住跟上前去,只是那男人走得太快,不多時她就跟不上了。
那男人的背影和太子有些像,只是她才剛在書房中見過太子,所以他肯定不是太子。
到底是誰呢?
縱然不知道這男人是誰,可姜歲婉還是十分激動。
待回去後,她便將此事告訴了姜歲茹。
姜歲茹亦是很愕然,險些要將帕子給撕碎了,“這人有了殿下的寵愛還不夠,竟如此不安分,還和外男不清不楚的。”
“可這不是一樁好事嗎?”姜歲婉看著長姐在那裡替太子打抱不平的模樣,不由不解,“私通外男可是死罪,只要讓太子殿下知道了,她有沒有命還不一定,更遑論是分奪太子殿下的寵愛。”
姜歲婉點點頭,“你說得對,本宮也斷然不能留這樣的人在太子殿下身邊,只是你確定嗎?”
也是因著上一回太子要廢去她的事情被嚇到了,上一回是有姑母說情,可姑母也不能次次都能替她說情。
姜歲婉也不太肯定。
“便是偷情,也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情,她應該也沒那樣大的膽子。”姜歲茹愈發糾結,“這樣吧,本宮讓人盯著點玉芙宮那邊。”
這樣盯了一連五日,姜歲茹肯定了。
“她竟如此猖狂,日日偷情。”姜歲茹納罕。
姜歲婉則是不解,“難道太子不行,以至於她......”
姜歲茹連忙捂住了姜歲婉的唇,“婉姐兒,慎言。”
然而回想著太子從前端肅禁慾的模樣,她嫁入東宮幾個月,也不是不曾主動過。
但太子似乎都沒有反應。
她意識到一個問題,太子可能真的不行。
當然,這並不影響她對太子的愛,也不是姜歲寧紅杏出牆的理由。
姜歲茹眼底躍出興奮的火花。
“明日再瞧瞧,若她還繼續,那就引太子來捉姦。”
“可惜的就是,本宮如今還在禁足中,若打草驚蛇,她趁著太子過來之前,那個姦夫逃走了,那便不好了。”
說起這個,姜歲茹就有些氣餒,她進東宮三個月,竟半數都在被禁足中。
“這有何難,姐姐穿著我的衣衫,扮作我的模樣前去就是。”姜歲婉忙不迭是的說。
”。法辦好個是倒這“,頭點點茹歲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