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宮中遞來的帖子,陸時行很是震驚。
他被罷官,如今閒賦在家,再加上當初大婚時娶錯了人,日日不得志,同姜歲兮相看兩厭,日日借酒消愁。
不曾想過宮中貴妃生辰,竟還請了他如今無一官半職之人。
姜歲兮卻一改往日的消沉,將帖子拿過來看了又看。
“定然是姑母念著我,這才請了你。”她己是興沖沖的挑起了衣裙,陸家實在貧苦,陸時行閒賦在家,家中甚至都沒有了收入來源,只靠著陸母在外給人做一些繡活。
而姜歲兮也只能靠著自己的嫁妝方才能勉強維持自己如今的體面,想到此,她不由斜眼看向陸時行,“還不好好巴結著我,許是我在姑母跟前替你美言幾句,便能讓你官復原職。”
陸時行嗤笑一聲,敏貴妃嗎?
一個戲弄自己,被戳穿後便惱羞成怒讓他被罷官之人能有什麼好心。
無非是想看他被人欺辱罷了。
可是這次進宮,或許能見到姜良娣。
是了,他娶妻後,她不久便進宮成了良娣。
因著姜歲兮的緣故,他還知道了更多的事情,譬如和他婚事不成後,姜歲寧險些被許配給北城侯。
她嫁給太子,定然也是身不由己。
便如他也是不得不娶了姜歲兮一樣。
他想向她解釋,他和姜歲兮真的是被人陷害。
被誰陷害呢?
陸時行回去後冥思苦想,真正有動機害他的人也就是姜歲兮了。
這女人想嫁給他,於是設了一個這樣的局,拆散了他和歲歲。
陸時行陰惻惻的望向姜歲兮。
姜歲兮挑衣裙的手一動,“不是,你有毛病吧。”
貴妃生辰那一日,陸時行和姜歲兮一同去到了宮中,因著貴妃侄女這一層便利,姜歲兮得以去到貴妃跟前請安。
而陸時行獨自坐在一旁,並無人上前搭話,即便是從前的同僚亦是敬而遠之。
他心中清楚,只自嘲一笑,目光卻越過男賓,去到女賓那邊。
歲歲如今是太子良娣,又是貴妃的侄女,應該也是會過去的吧。
只是想到貴妃的為人,以及歲歲從前在伯府的待遇,不會被貴妃刻意為難吧。
正這樣想的時候,忽有宮女端著茶品糕點來到了陸時行的面前。
陸時行看著那宮女,心中忽然湧起一絲期冀。
“這是我們貴妃娘娘特意吩咐給陸大人上的,怕大人在這兒吃不好。”宮婢道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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