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就不明白呢,不需要她做什麼,只要是宣平侯府的人,他都不會讓她被人欺負。
“二夫人如此有心,莫不是對侯爺......”
聽風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想法是有些冒天下之大不諱,聽風也是單純的替宣平侯著想。
侯爺將近三十,這個年紀,著實是不小了,只他自己對婚嫁之事從來不上心。
侯爺上頭也沒個真心為他著想的長輩催促,而提起這些事情的長輩,也多是些別有用心的。
就導致他家侯爺如今還是獨身一人。
侯爺待他們這些底下人都不薄,聽風也是發自內心的替宣平侯著想。
倒也不是要將二夫人和自家侯爺湊成一對,就是單純的想試探侯爺對女人的想法。
若侯爺一如既往的冷漠,那侯爺這輩子就完了。
只這話還未說罷,趙清晏淡淡瞟過去,“她孤身一人入侯府,想尋個依靠,也是情理之中,莫要說些有的沒的。”
她給他送東西,無非是因為他侯爺的身份。
他知道自己生性寡泊無趣,也不會自作多情。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身份,也不是可以開玩笑的身份。
他更不會去揣測自己的弟、。
聽風訕訕的住了嘴。
但很快,出自於姜歲寧之手的護膝軟墊以及護腰便接連而來,她人不來,可送來的東西處處妥帖。
漸漸的,她甚至會關心他每日的吃食。
趙清晏每日里很忙,忙碌的後果就是他每日的飯食經常會草草掠過。
姜歲寧起初只是讓下人來送,但得知趙清晏要麼是不怎麼用膳食,要麼便是很晚很晚才用,那些膳食都涼了他也不讓人去熱一熱。
於是姜歲寧便親自來送。
趙清晏抬眼的時候,夕陽餘暉斜斜透進書房窗欞,也照在來人的身上,女人一身素雅衣裙溫婉嫻靜,青絲挽成垂耳髻,眉眼清豔柔和,“侯爺中午的時候就沒用膳,這會兒若是再不吃些,只怕身子會熬壞了。”
姜歲寧緩步走到桌案前,將食盒放下,又看向趙清晏,語聲溫婉輕柔,“侯爺還不快過來。”
暖光漫覆在她眉眼肩頭,趙清晏疲乏之下竟生出一種錯覺,好在面前站著的是他的妻子,正細聲叮囑他。
他沉了沉眼眸,走近前來,他自己用膳都是圖快,不餓就行。
可是面前女子明顯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許久未出聲,他聲音還有些啞,“不坐下一起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