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算準了他這份心思,所以才這樣有恃無恐。
畢竟她什麼都沒說,至於他如何想,也是她無法控制得了的。
但如果他說穿了,那她往後就難了。
想到此,姜歲寧難得的有一些緊張。
視線觸及到宣平侯那雙褪去鋒芒而顯得幽暗的目光,她驀然有一絲後悔。
“先坐下吧。”宣平侯朝外抬了抬手,便有人自後而來端了一些鮮果與蜜餞進來。
俱是一些姜歲寧從前都沒怎麼見過的。
“是西域上供的東西,讓你嚐個新鮮。”
姜歲寧觸及到那紅如珊瑚、圓潤飽滿的櫻桃上,她從前自然是吃過的,只來到這個小世界後,整日里守寡,別說這些只有宮中才有的水果了,就是平常之物都沒怎麼吃過。
纖細指尖捻起一枚櫻桃,女人指尖瑩白,襯得那枚嫣紅愈發奪目。
貝齒輕咬,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漾開,又因咬得太急,唇角不免溢位,襯得女人原就粉潤的唇瓣愈發嫣紅。
紅唇粉腮,不知吻上去是何滋味。
宣平侯又想起了那些荒唐的夢。
而女人似乎全無意識,驟然察覺到他在盯著她,食指輕捻,“侯爺要吃嗎?”
宣平侯原是不愛吃的,可看著女人透著淡淡粉暈的指節,他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姜歲寧將櫻桃推給他,他目光卻盯著姜歲寧手中的那一顆。
“本侯瞧著這顆似是更好吃。”
姜歲寧遂只得將手中那一刻遞給他,宣平侯本也想伸手接過,可撞上女人那雙澄澈乾淨的眼眸,他忽而傾身,微微低頭,含住了她指尖上的櫻桃。
可男人的唇並沒有就此離開,櫻桃於他而言並不美味,她比櫻桃要美味的多。
不知怎的,宣平侯竟離她又近了幾分,熾熱的呼吸噴薄而來,姜歲寧的身子有些發軟。
她在這個小世界己經禁慾很久了,說來還沒這樣久過,被男人這樣一撩撥,她有些坐不住了。
理智卻告訴她並不能這樣,他並不是她要攻略的人,只是先前他跟塊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才讓她想給他一些教訓。
可也只是一些教訓而己。
她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學著宣平侯最初的模樣,她道:“我能理解侯爺貪吃的心情,可便是櫻桃太好吃了,您也不該如此,只此一次。”
宣平侯未曾察覺女人的小心思,只望著她滿面嬌羞的模樣,他喉結動了一下。
她初次同男人親近,羞澀也是有的。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生氣,可見著心底對他是不排斥的,還帶著少女的嬌羞。
不過今日也確實是他孟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