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生的那樣大,那樣白。
他背過身去,方才那一幕卻不受控制的入了他的腦海。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贏驍連忙打住。
姜歲寧將披帛裹得更緊了些,也是連連後退,“你,你怎麼會來。”
嬌嬌弱弱的小婦人乍然見到個男子入了自己房中,又驚又怕,偏她聲音嬌且柔,又帶著顫。
比他還要驚惶萬分。
贏驍忽然想到自己是要來做什麼,他是來逗弄小嫂嫂的啊,怎麼小嫂嫂還沒逗弄到,他自己反而怕了?!
又聽到那語帶驚惶柔弱的聲音,他心裡發癢,於是又轉回身去。
這一瞧,又是一呆。
女人己退後數丈,方才只是虛虛掩著的披帛如今被她緊緊裹在身上,如雲長髮如瀑般傾斜,細軟烏絲首垂到了臀下,幾乎將她的大半身形掩蓋。
一張小臉不知是因為驚惶還是害羞,似染了芙蓉,嬌豔欲滴。
或許是察覺他看過來,她愈發小心翼翼,戒備的將披帛裹得緊了又緊。
可贏驍卻想,他方才便己全數看到了,不僅僅看到了,還記住了。
“皇上是來尋侯爺的吧,您是不是甚少來侯府,故而走錯了路。”在最初的驚惶過後,她極力恢復鎮定,用極柔和的聲音,目光懇切的看向皇帝道。
面對突然而來的登徒子,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恢復鎮定,並且不打草驚蛇,反而以柔克剛。
果真不愧是那日宮宴上面對別有用心的貴女也能面不改色的反殺對方的人。
可,這不是他想看的呀。
於是贏驍挑挑眉,“不是,朕是專門來尋小嫂嫂的。”
他說著這話,還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極具侵略性。
“您這樣做不合適。”姜歲寧將衣衫攥得更緊,往後退去。
她往後,他便往前,一時間二人竟是到了內室裡,姜歲寧終於不淡定了。
“您再這樣,妾身便要叫人了。”
“叫吧,若叫來人,朕便說,是你勾引朕。”
“是皇上夜裡不好好睡覺,從宮裡到了我的房中,緣何便成了臣婦勾引您呢?”她一字一句的反駁。
皇帝一怔,顯然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還能反唇相譏。
他快速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既小嫂嫂不怕,那您便叫來人吧。”
他的手掌冰涼、乾燥,乍然握住她的手腕,似握住溫暖的玉,一時間竟有些不想放手。
面對贏驍的步步緊逼,姜歲寧張口,“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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