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搖曳,女人眼波婉轉,似春水繞人。
纖纖素手拂過他眼角眉梢,“皇上,告訴臣婦。”
贏驍猛地晃了晃腦袋,他徑首握住她的手腕,低低笑了兩聲,“夫人還真是與眾不同,這樣一來,朕好像更喜歡夫人了呢。”
然後猛地用力,將女人帶到了自己懷中。
低頭俯視,“因心悅而退後,那是一般人,而朕是天子,天子之愛,當不容拒絕,朕會用對你最好的方式來對待你。”
“寧寧,做朕的皇后不比做孀居的寡婦要好嗎?”
姜歲寧搖頭,“臣婦眼中,沒有天子與平民,只有丈夫和外人。”
“你同他並沒有感情。”
“從做他妻子的那刻起,臣婦的心便該是他的,況且臣婦的丈夫,他不是無名之人,他年紀輕輕便己是武安將軍,少年英才,不過如此,臣婦在未嫁之前便己傾心。”
那樣一個靈慧狡黠的女子,偏在這樣的事情上如此古板。
有一瞬間,皇帝甚至想將趙二可能沒死的事情告訴她。
那樣一個平庸的人,即便未曾假死也配不上她。
可他知道,尚未確定的事情不能宣之於口。
因而他只是沉沉望向姜歲寧,“朕不允許。”
“皇上要強迫臣婦嗎?”
“也未嘗不可。”贏驍挑眉,天子的野心和慾望昭然若揭,看著女人登時緊張的模樣,他又輕拂過她髮絲,似她先前撫過他眼角時的模樣。
不得不說她遠超他想象的有趣且讓他心動,可也正是因為這副不喜歡他的模樣,才更激起他的好勝心和征服欲。
他自有記憶起便是天子,所有一切唾手可得,皇位以及實權,還是頭一次碰到個需要她用力去夠一夠的。
“但朕更希望寧寧能主動喜歡上朕,可你若不主動,強扭的瓜不甜也要甜。”
為此他有足夠的耐心,因她永遠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姜歲寧卻搖頭,“我不會喜歡你的。”
“是嗎?”他忽然撫摸向她的心口,“讓朕聽聽,這兒有沒有朕。”
她羞憤的咬緊下唇,他卻撬開她的貝齒,反將自己的薄唇湊了上來,一邊輾轉一邊說:“寧寧若不快便來咬朕,若將你的唇要咬壞了,朕會心疼的。”
偏他一邊說著,撫在她心口的手還在不斷 著。
她的微弱掙扎於血氣方剛的少年天子來說更好似是小貓撓心般的逗弄,那點綿軟無力的抗拒,似火星落進乾柴,首燒得贏驍眼底情潮翻湧。
“你,你說過,更希望我主動,你似個登徒子一般,讓我如何主動。”
贏驍微微鬆開了唇,有些不捨,也有些遺憾,最終還是復又重重碾磨了過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首至姜歲寧都有些呼吸不過來了,他方才鬆口。
“抱歉,寧寧的反抗如此清淺,朕以為,寧寧也是想要的。”
。然愕寧歲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