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寧呼吸微促,想到那日里贏驍要嘉獎時的模樣,手心不覺有些燙。
“也不曾,他尊重我,說要求娶我,大抵是要等到成婚後。”姜歲寧看向眼下絲毫不“尊重”她的宣平侯。
宣平侯冷笑了一瞬,“那是他虛偽,親了抱了,偏不給你,他在吊著你,本侯就不一樣了——
凡是寧寧想要的,本侯絲毫不吝嗇。”
話落,溫熱且堅的觸感立即傳來,姜歲寧神情有些恍惚。
“你不是說,不是說......下來的嗎?”
“是啊,我是說了,沒說什麼時候。”清雋儒雅的面龐少了幾分冷沉,前長眼瞼輕輕顫動,溫潤眼眸泛紅,竟帶了幾分無辜,“而且寧寧的身子告訴我,你需要我。”
風乍起,攪亂一池春水。
姜歲寧瞪大眼睛,全然沒想到這個一向持重的權臣竟還有這樣無賴的一面,她搖頭,眼裡水霧畢現,真的不能這樣啊。
她對贏驍瞭解畢竟有限,即便這個少年天子會因為藥效的原因,只對她有反應,也只有她可以為其綿延子嗣,可天知道他會不會介意。
會不會在她生下子嗣後,翻臉不認人呢?
那到時候她就只能去父留子,這無疑就太麻煩了。
昏黃燭火下,女人嬌弱又神傷,似要碎掉了一般。
姜歲寧不知道,偏就是她這副模樣,惹得宣平侯內心慾望更甚。
便這樣抗拒同他親近嗎,贏驍在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他冷笑,他偏要她。
這一場情事持續了許久,久到後來姜歲寧全然沒了一點點力氣,額頭滲出細密的薄汗,被宣平侯抱著洗漱的時候,她便己睡了過去。
女人紅唇粉腮,眼尾透出撩人春色,一副被欺負狠了軟倒在他懷中似乎能任由他為所欲為的模樣,讓他不由又渾身湧起燥熱。
趙清晏從不知道自己竟也會有這樣強烈的慾望,只覺得還想要更多。
但也知女子初次不易太過激烈,她身子恐會承受不住。
只是趙清晏用清水撫過女人身子的每一寸,那兒方才,不過過了一刻鐘罷了,竟己完好無損。
竟痊癒的如此快嗎?
他忍不住
姜歲寧昏睡又醒來,隱約覺出男人竟還在,偏生太累太困,又昏了過去,等到醒來時,縱身上己被清洗,可這方帳內依舊殘留了很濃厚的氣味。
她於床頭扶額,罷了,還是再睡一會兒吧。
也許眼睛一睜一閉,這只是個夢呢?
贏驍回到宮中後便召見了欽天監監正,此時正值深夜,他讓監正免禮,抬頭望天。
方監正不解其意,也不由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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