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驍不願去分辨趙清晏所做的這一切,是單純為了寧寧也好,還是私心也罷。
如果是為了寧寧,他不覺得自己在待寧寧之心上,會比他差上多少。
如果是私心,他便更不會讓他如願。
但無論如何,旁的男人是不要接近阿寧分毫的。
於是自這日之後,贏驍無論何時,無論去做什麼,都會將姜歲寧給帶到身邊。
年紀越來越長,反倒是越纏人。
甚至有時候連帶著昭禾幾個小的來尋姜歲寧,待的時候長了,贏驍都會不滿。
昭禾笑稱:“父皇真是越來越離不得母后了。”
帝后感情好,自沒有誰比他們這些做兒女的高興的了。
姜歲寧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明白,這一切是因為趙振柏。
男人啊,是最不易認輸的一種生類了。
一旦被他們嗅到絲毫危險的味道,他們會比誰都警惕。
倒不是說沒有這些威脅的時候,贏驍會移情別戀。
但或許會懈怠。
只是姜歲寧如今地位穩固,對贏驍過於纏人的舉動,不免便生了些無奈。
只是,這樣的舉動也是有弊端的。
便如此刻,贏驍在處理公務的時候,姜歲寧陪伴在側。
恰逢趙振柏要進來稟報公務,贏驍便犯了難。
其實他很不想讓他進來,不想讓他見到寧寧。
更不想給了這別有用心的男人機會。
只是太刻意的話,未免顯得他太過小氣。
贏驍思來想去,想了個絕佳的主意。
很快,趙振柏便被召了進來。
他穿的是常服,是一身鴉青暗紋交領勁袍,料子是軟糯的雲綾,裁剪合身卻不緊繃,袖口裁短了兩寸,露出了一截清瘦的手腕,僅腕間扣著一枚素銀細護腕。
腰間鬆鬆繫了根月白絲絛,垂著一小塊白玉佩。
長髮簡單的用一支素玉簪束起,幾縷碎髮垂在額前,隨著步履輕快的走近,微敞的領口愈發醒目。
“皇上?”趙振柏稟明瞭自己的來意,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抬眼卻見皇帝目光沉沉的將自己從上掃視到下。
“今日穿著,過於輕浮了一些。”贏驍不悅的開口,便是趙振柏年少時還頗有些如玉公子的模樣,可這些年在軍中行走,早己磨滅了那些屬於侯府公子的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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