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時候,周啟泰想到,待尋到了她,要查明所有的真相,一切的來龍去脈,然後再妥善安置。
但如今看到同那日里一般孱弱的少女,卻拒他於千里之外,他便什麼都不想了,只想留住她。
“朕記得清楚,那日里你讓朕救你,然後朕救了你,用朕的清白救了你,你要對朕負責。”周啟泰對女人不甚瞭解,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初見時對自己那樣纏著的小姑娘,在再次見到他後,竟裝作不認識。
他的記憶力從未這樣好過,他記得她的容貌她的一切。
更怕失去,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名分。
“而且你不是方才在哭嗎,跟了我,將來誰也不敢欺負你,”
姜歲寧搖頭,男人卻低頭吻住了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被迫頭朝後仰去,男人的唇卻因為被推著更靠下了一些。
“好姑娘,別搖頭,別拒絕朕,朕知道你記得。”
從前的那些潔癖也好,別的也罷,在這一刻似乎都見了鬼了。
他的眼裡只有面前香香軟軟的,拒他於千里之外的少女,想緊緊的抱住她,想親吻她。
想將她徹底留在自己身邊。
他不想再去承受遍尋不到她的煎熬。
“皇上,你放,放開......”
姜歲寧身子朝後躲去,可她退一步,男人就更進步,以至於退無可退,身子被抵在石壁上。
他吻的很用力,白皙的脖頸上被吮出了嫣紅的印子,又來尋她的唇。
姜歲寧還記得那日里男人一首不願意,還要她可憐的不住央求著,可今日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別,不,不要,
不要這樣。”
他真是跟個木頭一般,一點兒的喘息之機也不給她。
她要被他親得喘不過來氣了,為什麼不能讓她喘口氣呢?
石壁磨著她後背嬌嫩的肌膚也有點痛,姜歲寧真是有些羞惱了。
她伸出手,按住了周啟泰的頭。
周啟泰只覺得自己的唇碰到了一個更軟的東西。
哪怕是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
他禁不住伸出舌添了添,那日里暗室昏黃,彼時他的注意力不在美色上,只顧著替她解藥。
如今也未曾看到,但只這般感受著,就驟然而生一股陌生的,卻又急切的情愫。
是比之方才想要留住她要更深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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