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景和知道是一回事,再有,便就是心裡對他並不喜歡。
因為不喜歡,所以拒絕的乾脆利落。
但不怕,他總能讓歲歲一點一點的喜歡上她。
自登基後,他少有對事感興趣過,為此他有足夠的耐心。
姜歲寧的小臉一下子紅了,“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不需要慰藉。”
“要朕說的更明瞭一些嗎?”周啟泰嘆了一聲氣,有些無可奈何,“就是外室,讓朕暫且做你的外室可好?”
“不行!”
還未成婚便收一個男人做外室,這個男人還是一國之君?
這不可能!
周啟泰便耍起了無賴,“那朕便告訴景和說,朕喜歡上了她的伴讀,讓她讓給朕。”
“這更不行了。”姜歲寧急得要哭了,“你絕對不可以告訴景和。
“不告訴景和也可以,那你便應了朕,就讓朕做你的男人吧。”
“不是外室嗎?”
“外室也是男人。”
他傾身靠近,吻上她的頸子,“那日里便是在這處,歲歲讓朕親吻你。”
姜歲寧杏眸微睜,她那日里哪有這樣說。
她分明只讓他幫她。
“歲歲還叫朕好哥哥,那時候朕只恨不得將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或許歲歲忘記了,那日里還有幾份奏摺在這處,後來那奏摺都了,朕便儲存了起來,想起歲歲的時候,便將奏摺給拿出來瞧瞧。”
溼熱的吻點點星星的落下,姜歲寧不敢想他竟然將這樣的事同奏摺放在一起說,想他初見時也是極正經的模樣。
她又羞又氣,“你真是,真是......”
“真是什麼?”
“不要臉!”
姜歲寧被他逼得說了出來。
周啟泰品嚐著自己好不容易被打斷了數次才終於品嚐到的佳釀,比唇還要更軟,聞言只低低笑了兩聲。
依著她拒他於千里之外 的模樣,要臉能親近她嗎,能像如今這般嗎?
“嗯,你別,別這樣,我要過去,景和一會兒,要,要醒了。”
最銘感的地方被男人撩撥著,姜歲寧只覺得自己一時連話都說不太利索了。
景和隨時都會醒來的,她醒來看不到自己肯定是會尋自己的,若彼時讓她看到自己在她的小叔叔身下承歡,到時候她會不會覺得是自己勾引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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