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姜歲寧還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景和公主這一句話嚇的一激靈給清醒了。
景和公主十分認真的盯著姜歲寧的唇,眼神濃重,透著懷疑。
姜歲寧不知怎的,忽然便生出自己是那紅杏出牆的婦人,正被丈夫盤問的心虛之感。
隨著景和公主的目光愈發遊疑,她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唇,耳根不受控制的紅了個透,她避開景和探究的目光,含糊道:“大約,大約是昨夜裡又被蚊子蟄了吧。”
“可是,可是這明明己過了夏日,是秋日裡,哪裡還有蚊蟲。”景和皺起小臉,湊得更近了一些,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要仔仔細細的檢查一番,然後就看到了歲歲那張被從窗欞中漏進來的陽光照耀下的面龐,因為心虛而漫上來的紅,自臉頰一路至纖細的脖頸,像是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粉得讓她有些諾不開眼。
指尖輕輕觸碰上去,似是撫摸到了上好的暖玉。
“歲歲,蚊子甚至可惡,怎麼到了秋日還不死呢?”她收回了手,嘴裡不住的嘟囔道。
歲歲只是生得太美了,因而招惹了一些小飛蟲,怎麼能怪歲歲呢。
當然要怪某些不自覺的男人。
想到此景和磨了磨牙,“好歲歲,我讓人做了最愛吃的雞絲粥,還有水晶包,一會兒你自己吃點,我有事先出去走走。”
景和公主話題轉換的太快,姜歲寧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懵懵的點頭。
等景和公主走出宮殿了,她才想該問問景和要去做什麼,這麼早的要出去。
景和公主去堵周啟泰了。
周啟泰一下早朝,就看到景和遠遠的在等著她,也是頓時眼前一亮,他正想和小侄女好好談一談呢。
不想剛上前就被景和給拽到了角落裡,景和氣沖沖的看著他眼圈周圍的一片烏黑之色,冷冷的笑了笑,“昨晚上又沒睡好吧。”
“景和,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沒睡好,還知道你又趁著我睡著你找歲歲了,說說你怎麼才能放過歲歲呢?”景和公主先發制人。
周啟泰無奈道:“什麼叫朕不放過歲歲,你就沒想過歲歲也想同朕在一塊兒呢。”
“這不可能!我家歲歲才不會喜歡一個奸詐小人!!”景和的口吻十分堅決。
“......”周啟泰換了一種說法,“這樣說吧,歲歲總是要嫁人呢,她不可能和你一首在一塊兒。”
“怎麼不可能呢,我都大了,你給我賜公主府,我不就可以和歲歲一輩子在一塊兒了,我們都說好了的。”景和思來想去,這個主意最好,因為小叔叔身份的原因,他即便偷香竊玉也不可能天天出宮的,累也要將他給累死了。
周啟泰:“你死了這條心吧,這不可能。”
“但是你這樣想,歲歲總是要成婚的,嫁到別人家裡,不比嫁到我們家好嗎,到時候只不嫁人,你就在宮裡,你們還是時不時的在一塊兒的。”
“那我若嫁人了呢?”景和眨眨眼。
周啟泰笑容更加和煦,“這不就更好了,到時候歲歲和你同時生下孩子,你們結成兒女親家,然後你們的孩子再生下孩子,你們會更親密許多。”
景和公主有些暈乎乎的,覺得這說法好像有些道理哦。
從前皇祖母也這樣同她說過,到時候她可以很努力的去生,然後和歲歲做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