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不甘,他指著這個宮人道:“父皇,這不過是她的一面之詞當不得真,兒臣與廢太子妃自她被廢去後便己經反目。”
“是嗎,那朕怎麼聽聞你先後尋了他三次呢?”周啟泰反問道:“且眼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你想告訴朕都是巧合嗎?
這樣多的巧合,你是將朕當成了個傻子嗎?嗯?”
太子頓時面如土色。
“臣妾瞧著太子或有不甘,”姜歲寧忽然朝著周啟泰道:“到底是一朝太子,若要定罪,總是要證據充足的,或者,皇上可以叫臣妾的妹妹過來一問?”
乍然瞧見歲歲竟為太子“說話”,雖然知曉歲歲肯定不會是因為向著太子,但周啟泰還是朝著歲歲露出了異常委屈的神色,隨後道:“歲歲真是心善,就依著歲歲的話去做。”
姜歲寧遂同身邊宮人耳語,未幾何時,那宮人便也跟著出了宮。
姜歲珍自日前同太子一見之後,便一首沒等到太子的訊息,今日乍然瞧見宮中來人,她還以為是太子的手筆。
想到進宮後便會有極盡接近姜歲寧,隨即下藥,絕了她有孕的可能,之後太子便會迎娶她,姜歲珍便很是有幾分迫不及待。
她眼裡的心思幾乎藏不住,柳嬤嬤一張臉不由板了起來,作出威嚴的神色,“姜二姑娘可知宮中傳您是為何?”
“為何?”姜歲珍自然不敢將自己要做的事給說出來。
柳嬤嬤遂道:“太子倒臺了,皇上召你是要問些事情。”
姜歲珍的臉色頓時白了下來。
“太子倒臺,同我有什麼關係。”她想到太子忽然來尋自己,然後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得意。
柳嬤嬤道:“你私下裡做了什麼事情,你心裡應該清楚,也就是皇后娘娘心善,特地讓老奴前提告訴你一聲,好讓你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自己同太子沒有勾連。”
姜歲珍咬咬唇,姜歲寧有那樣好心?
她一時心思雜亂,她要怎麼解釋,太子尋她什麼也沒說,這樣的假話皇上一聽就不會信的。
難不成要和盤托出,這樣不說皇上饒不饒得了她,就是姜歲寧也不會饒得了她。
忽然,她腦海中精光一閃。
她知道要怎麼替自己辯駁了。
等到姜歲珍被待到御前之時,她便“撲通”一聲跪下,然後哭著說道:“皇上饒命,臣女和太子真的一點兒關係也沒有,真正和太子有關係的是皇后,早前皇后進宮前,臣女便親眼所見,太子......”
“住口。”周啟泰只聽了個開頭,一雙眼睛便似淬了一塊寒冰一般,通身上下再無半分平日裡的隨和。
他也想起了太子去尋歲歲的事,彼時他的注意力都在崔文選身上,故而沒將太子當成一回事。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太子竟存了這樣大逆不道的訊息。
太子這人是徹底不能留在這個世上了,太子搖頭,他想說自姜歲寧成為皇后後,他就再也不敢有這樣的心思了。
可又有什麼用,他真正的罪名也不是這個。
倒是姜歲珍很是激動,因為皇帝這個模樣,一看就是對此事很生氣,她繼續說道:“太子早便愛慕......”
“姜氏二女連同太子構陷皇后,且死不悔改,著令賜鴆酒一杯。”周啟泰眉峰攏起,率先拿最沒有眼色姜歲珍開起了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