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岐最近有些鬱悶,夜裡的時候,他總是會夢到她勾住他脖子時的嫵媚幽怨模樣,夢到她那一雙赤足。
不再是白日隔著衣裳的模樣。
他為此屢屢夢囈。
哪怕他屢次告誡自己,王妃不過就是氣不過蕭衍所為的洩憤之舉。
她對他無心,他也不能當真,不能跟著胡來。
可有時候他又忍不住想,為什麼會是他呢?
這麼多人,為什麼王妃單單挑中了他。
他問身邊內侍王德海,“若是一個女人,對你若即若離,那她是什麼心思?”
王德海日日跟著皇上,哪裡能看不出來皇上這幾日裡心不在焉的,他一個閹人見的事不多,但見的女人多呀。
他聞言就道:“那一定是這姑娘對皇上有意,但女子嘛,總是靦腆的,內向的,越是愛誰,便越不敢靠近。”
懷春的少女嘛,大多都是這個樣子,皇上還是見得少了。
蕭岐覺得不太對,她愛自己?
起碼她靠近自己的時候,一點兒也不靦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只徒留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他想起那日里在母后處,她將自己勾出了一身火氣,然後她自己倒是走了,他坐了好一會兒,等平復下來之後才愛起身同母後告退。
惹得母后還以為他有什麼毛病,大好年華不去找皇后,待在她那兒不走。
想到皇后,蕭岐便又想到了蕭衍,想到蕭衍,他又禁不住想起了王妃。
王妃她如今還好嗎?
她可會像對他那樣,對蕭衍。
他們是夫妻......
想到這一點,蕭岐心頭便不免生出了一些煩躁。
強自讓心神留在政事上,關於崔丞相這些年在朝野內外所犯的事大大小小他都己讓人整理妥當了。
如今就缺一個契機,便能將崔丞相給徹底拉下馬。
幾日之後的中秋宴就是一個特別好的機會。
對於這些崔靈犀一無所覺,倒不是她沒有關注皇帝,只是她心思並不在前朝上。
她甚至知曉皇帝今日問王德海的那個問題。
因皇帝彼時並沒有避人,崔靈犀以為皇帝問的是自己。
因她對皇帝確實是若即若離,這個不通情愛的傻瓜還以為她愛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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