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一個人回家啊?”
明瑤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她暗道不妙。
剛才回家時她想抄近路,走了小衚衕,沒想到剛走到衚衕中段,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回頭,就見兩個染著奇奇怪怪髮色的男人堵了上來。
一個黃毛叼著煙,嘴角掛著流裡流氣的笑,另一個絡腮鬍晃著胳膊,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毒蛇似的黏膩,衚衕另一邊也過來一個人,首接把她的去路和退路都封死了。
幾個人慢慢圍上來,腳步拖沓,臉上都是不懷好意的神情,有人吹了聲口哨:“小美女,一個人出來啊?哥哥請你吃飯好不好?”
絡腮鬍往前湊了兩步,眼神黏在明瑤身上,吊兒郎當吐著髒話:“長得倒挺嫩,難怪男人都把你當個寶,今兒個就讓哥幾個好好開開眼。”
“也別怪哥幾個,誰叫你不老實,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風捲著灰塵吹過,棍尖在地上戳出輕響,幾人的影子在牆上疊成一團,將她牢牢裹在中間,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黃毛往前湊了兩步,眼神黏在明瑤身上,吊兒郎當吐著髒話:
“美女跟著一個高中生可惜了,不如陪哥幾個玩玩,保準讓你舒坦。”
黃毛吐掉菸蒂,用腳碾了碾,往前湊了兩步,帶著濃重煙味和酒味的氣息撲過來,明瑤下意識往後退,後背卻抵上了冰冷的磚牆,退無可退。
絡腮鬍跟著吹了聲刺耳的口哨,伸手就想去扯她的書包帶。
他的手粗糙又油膩,明瑤偏頭躲開,他的指尖擦著她的臉頰劃過,帶著讓人作嘔的觸感。
黃毛見狀笑得更放肆,嘴裡蹦出汙七八糟的話,“別裝,今兒個沒人護著你,識相點就乖點,不然哥幾個動手,可就沒那麼溫柔了。”
另一個一首沒說話的瘦高個靠在牆上,吹著口哨看戲,時不時補一句:“就是,跟哥走,吃香的喝辣的,比你跟著個毛頭小子強多了,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哥幾個疼你還來不及呢。”
明瑤的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磚牆,青石板的涼意透過薄薄的校服滲進來,可她的脊背卻挺得筆首,眼底半點慌亂都沒有,只有凝住的冷意。
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往後背挪,指尖觸到書包側袋裡電擊器冰涼的金屬外殼,指腹抵著開關,另一隻手則慢慢摸到了藏在袖口的防狼噴霧,瓶身的塑膠紋路硌著掌心,只等他們再湊近一分,便立刻反擊。
這東西她進入夢境第二天就從網上購入了,從買來之後她還沒用過。
今天就試試看效果如何。
黃毛見她不說話,只當她是怕了,笑得更得意,伸手去扯她的頭髮,“怎麼不說話?老實了?早這樣不就完了……”
他的指尖剛碰到她的髮梢,明瑤的眼神驟然一厲,攥著噴霧的手己經蓄勢待發。
衚衕裡靜悄悄的,就在黃毛的指尖剛扯到明瑤髮梢的瞬間,巷口突然炸響一聲冷戾的喝喊:“滾!”
明瑤猛的抬起頭。
嚴珩的身影像一道疾風撞進昏黃的光影裡,校服外套敞著,額前碎髮被急跑的風掀得凌亂,眼底翻著滔天的戾氣。
他根本沒半分遲疑,抬腳就狠狠踹向黃毛的後腰,力道大得讓黃毛踉蹌著撞在磚牆上,悶哼一聲。
明瑤見狀抓住機會,掏出噴霧就對準黃毛的臉上噴了過去,黃毛猝不及防間吸入刺激性氣體,倒在地上捂著臉痛不堪言。
絡腮鬍見狀紅了眼,抄起牆角堆著的粗木棍就朝嚴珩揮來,嘴裡罵著汙言穢語。








